第102章 聋老太太死了 第(1/2)页

正文卷

虽然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但是一大爷刘海忠给聋老太太的吃食依旧不好,照顾也依旧不到位。

聋老太太的生活依旧过的水深火热。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聋老太太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霉味和药味的混合气息。

一大爷刘海忠媳妇端着半碗玉米糊推门进来,皱了皱鼻子,把碗往炕沿一搁就快步退了出去。

碗底黏着的糊糊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像块褪了色的黄裱纸。

这玉米糊是昨日的剩饭加水重新熬煮的,稀得能照见人影。

聋老太太颤巍巍伸手去够,枯枝般的手指在碗边蹭了半天才抓稳。

她低头啜了一口,混着霉味的糊糊在舌尖泛开,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窗外传来一大爷刘海忠家炒腊肉的香气,油星子在铁锅里爆响的声音像在嘲笑什么。

聋老太太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吃食,自从前一大爷易中海调去三线建设后,院里再没人记得给她送热乎的饭菜。

更不要说大灾三年聋老太太的生活情况,哪怕是街道办都无能为力。

熬了这么多年,聋老太太已经到了等死的地步了。

一大爷刘海忠接手照顾她,不过是图街道每月补贴的八块钱和半斤油票。

至于说有多好的照顾?想太多了。

聋老太太的窗户纸破了三个冬天,一大爷刘海忠总说等开春就糊,可那窟窿至今还漏着风。

有时候做人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所经历的当做是他的报应。

当初差点害死她儿子,如今这样的报应对何雨柱来说更痛快。

可惜,一切也到了结束的时刻了。

一大爷刘海忠终究不是易中海,因此,聋老太太但终究没能熬过去。

影视剧中的聋老太太活到了快90岁,而这一次,聋老太太连70岁都活不到。

清明节前最后一场倒春寒来得突然。

冷雨把整个四合院浇得透湿。

那天一大爷刘海忠全家起了个大早,提着香烛供品去西山扫墓。

聋老太太蜷在炕上听着院门一声响,胃里泛起的酸水把昨晚一大妈送的窝头都泡发了。

晌午时分,雨水突然噼里啪啦砸下来,聋老太太望着漏雨的房顶发了会儿呆,终于撑着枣木拐棍出了门。

想来刘海忠没有准备给聋老太太准备吃食。

聋老太太习惯了,要去自力更生了。

她要出去寻口热乎的。

中院的三大爷张自强家正在蒸馍,白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勾得人挪不动步。

聋老太太在雨里站了半晌,终究没敢敲门——上回讨要半碗面汤,刘海忠媳妇就在院里指桑骂槐了整三天。

雨水顺着她花白的头发往下淌,把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浸得透湿。

这日子似乎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聋老太太想起去年冬天,前一大爷易中海托人捎来的羊皮褥子,第二天就被一大爷刘海忠媳妇去给儿子刘光齐用了。

没办法!

饿了一天的聋老太太出去找吃食,结果回来时淋了雨,当晚就发高烧。

院里人听见她整夜喊,喊得撕心裂肺的。

那声音像钝刀割着老槐树的皮,惊得夜猫子都不敢叫唤。

三大妈披衣起来张望,看见刘海忠屋里的灯明明灭灭,最终也没亮起来,自然也没多管闲事了。

第二天刘海忠媳妇送饭时发现人已经凉了,枕边还放着半块发霉的窝窝头——那是一大妈昨晚送来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