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地安门附近,向来是热闹繁华的去处。
青砖灰瓦的老建筑鳞次栉比,胡同里飘着炸酱面和豆汁儿的香味,街上行人如织,吆喝声此起彼伏,自行车铃声也成为了美妙的声音。
何雨柱站在一栋五层小楼前,眯着眼睛打量这处房产。
楼体虽有些年头,但结构扎实,雕花的窗棂透着古韵,门前两棵老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正是开酒楼的绝佳位置。
不得不说,这栋楼位置极好,临街而立,门前人来人往,不远处就是公交站,四九城的老饕们常在这一带寻觅美食。
他搓了搓手,心里盘算着:一楼摆散座,二楼、三楼设雅间,四楼、五楼楼还能隔出几间VIp包房。
这地段离故宫不远,往后游客必定越来越多。
若是把这里改成酒楼,生意定然红火。
初秋的风卷着落叶擦过他的裤脚,远处传来冰糖葫芦小贩的吆喝声,而他的耳边却回荡着大徒弟王杰的话:师傅,这地段开酒楼,稳赚!
经过几次考察,何雨柱对这栋楼也是有所了解了。
这栋建于民国初年的建筑原是家绸缎庄,后来改作街道印刷厂,如今因政策松动被允许私人买卖。
青砖灰瓦的飞檐下还留着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褪色标语,但二楼露台那排铸铁栏杆分明透着欧式风情,何雨柱一眼就相中了这种混搭风格——正适合他设想中的新派川菜馆。
这念头在他心里已经盘旋了许久。
自从在红星轧钢厂食堂练就一手好厨艺,何雨柱就琢磨着要自己当老板。
可开酒楼不是小事,地段、资金、人脉缺一不可。
如今经历了辞职、开饭店等过程,何雨柱终于是有把握开酒楼了。
前些日子他托人打听,终于在地安门附近找到了这栋闲置的楼房。
何雨柱也是来看过几次,越看越满意。
可难题也随之而来。
这楼属于公家资产,想要买下来,光有钱还不够。
何雨柱在房管局跑了三四趟,办事员总是推说要研究研究。
总之,就是办不下来,何雨柱也发现有问题了。
正琢磨着,房管所的老张叼着烟卷踱过来:何师傅,这楼可紧俏着呢!昨儿还有个广东老板来看过......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紧,连忙递上支大前门:张哥,这楼我诚心要,您给透个底价?
房管所的老张最终给了40万的数字,而且,必须要有关系才能拿下来。
四十万啊...他喃喃自语。
这个数字相当于现在普通工人两百年的工资。
足可以看出这栋楼有多好。
这个钱何雨柱是能拿下来的,但是手续难办啊,若是下手晚了,或许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到时候,何雨柱后悔都来不及。
好地段、好房子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眼看着秋深了,何雨柱急得嘴角起了燎泡。
这天夜里,他拎着两瓶茅台、两盒稻香村的京八件敲开了大领导家的门。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大领导笑着把他让进屋。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把想开酒楼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大领导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何雨柱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个存折——上面赫然写着肆拾万元整。
大领导眼镜后的眼睛瞪大了:好家伙,你这些年攒的?
原来何雨柱早有准备。
这些年在食堂工作,他省吃俭用攒下一笔钱,后来又是开了三年的饭店,慢慢积攒了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