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深秋,四九城笼罩在改革开放初期的躁动与机遇中。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他搓了搓被冷风吹得发红的手。
此刻韩母正蹲在煤炉子前熬粥,蒸汽模糊了她额前的白发。
婶子,春明在吗?何雨柱掸了掸的确良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边角。
韩母用带着歉意的声音告诉他:春明这孩子,三天两头不着家,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儿倒腾啥呢。
“这混小子,打小就不让人省心!”
韩母继续压低了声音:上礼拜说去南边看什么电子表,昨儿个邻居老赵又说在王府井瞧见他倒腾外汇券。我作为母亲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院墙外突然传来邓丽君的《甜蜜蜜》,录音机声音忽远忽近,像极了这个年代人们捉摸不透的财富轨迹。
没找到韩春明的何雨柱只能离开。
第二次何雨柱去找韩春明。
开门的依然是韩母,她搓着围裙上的面粉歉意道:春明这孩子,连个信儿也不往家捎......
对于这位胡同里有名的大老板多次登门拜访自己的儿子却没有找到,韩母也是十分的愧疚。
何雨柱摸了摸中山装内袋里鼓胀的存折,那是他这些年存下的三十万。
何雨柱是带着诚意来的。
但这已经是本月第二次扑空了。
何雨柱搓着冻僵的手指往回走,皮靴碾过胡同里未化的残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怀里揣着存折——上面三十万的数字在现在能买下小半条胡同,可偏偏找不到该给的人。前两次来还带着两瓶茅台,这次干脆连伴手礼都省了,横竖韩春明就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总在指尖将将触及时消失不见。
第三次来找韩春明。
大婶,您给指条明路。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盒新上市的稻花香礼盒塞过去,春明最近提过要去哪儿吗?
韩母推辞不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进屋,片刻后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前儿个邮差送来的,说是春明在南海...
电报上只有潦草的几个字:已抵海口,联系用bbp机1265号。
何雨柱眼前一亮,这种香江商人带来的新型寻呼机,整个四九城城都没几台。
三顾茅庐找不到韩春明。
如今终于是找到办法了。
?
同志,有四九城来的传呼吗?韩春明递上编号纸条时,邮电局的老式电扇正把墙上时间就是金钱的标语吹得哗哗响。
服务员从抽屉里取出记录本:姓何的一位先生留了消息,说等您回四九城要谈笔大买卖。
韩春明愣了片刻,姓何的?自己有认识这样的人物吗?
韩春明突然想起去年参加蔡晓丽婚礼见到了他的公公何雨柱,据说厨艺了得,四九城有名的大师傅,开了4座酒楼,酒楼名字还给自己的感觉特别熟悉的感觉。
而且何雨柱这个名号自己打小就知道,在胡同里可有名了。
韩春明有种感觉,这位姓何的先生就是何雨柱。
那么他能找自己做什么呢?
现在的韩春明虽然也算是事业有成了,但是跟何雨柱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的。
毕竟韩春明如今可没开酒楼,人生轨迹也因为何雨柱的出现有了些许的变化。
若是韩春明开酒楼,根本无法跟何雨柱的四家酒楼相提并论。
到时候肯定要亏本,因此,精明的韩春明肯定不会干亏本的买卖。
所以,韩春明非常好奇何雨柱为何找自己?
心里也有些期待,毕竟说是跟自己谈笔大买卖,这是要跟自己合伙开酒楼?
算了,还是等联系上了再说,韩春明也不想太多了。
叮铃铃——飘香楼何雨柱的办公室电话突然炸响时,他正在核对上个月的账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