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序 第(1/1)页

正文卷

公元纪2024年,地球上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丧尸狂潮,短短数月,各国相继沦陷,就连各国最精锐的部队都无法阻止噩梦的扩散,但在这样的世界中,始终是有一片安宁祥和的地方,就在c市郊外的一座山上,有那么一座双层房屋,从丧尸爆发至今没有受到过任何威胁,只因房屋外的围墙,高三丈,厚半米,通体由实心钢铁铸成,几乎是坚不可摧,且在围墙之上,还安装着高一米的高压电网,无论是人或丧尸一触碰到电网,肯定会立刻化成灰烬。

她是幸运的,她为自己拥有一所堡垒般的房屋感到欣慰。

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卧室里,灯光之下,一位十七的少女,她叫宁婧,梳着比肩的黑色长发,穿一件连体的黑色紧身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相框,看了许久,不禁心情复杂起来。

“你们到底去哪儿了?”宁婧喃喃自语着,莫不敢忘却三年前的约定。

沉默许久之后,宁婧把相框放回了床头柜上,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长约一米五、宽不到半米、高二十公分的精致黑木箱,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把套着黑色刀鞘的大剑,取出来后,则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大剑,这把剑,没有名字,总长一米二,由特殊合金制成,无比锋利。剑身长九十公分,宽二十五公分,厚三点五公分。剑托方状,长三十二公分,宽五公分,厚五公分。剑柄圆柱状,直径两点五公分,长二十五公分。

宁婧小心翼翼地一手拖住剑身,一手握住剑柄,若有所思地看着,不禁看到了剑身倒影出的那张略显稚嫩的面孔,仿佛见到在她脸上,三年来所受的苦难和煎熬,她不愿意再回忆过往,因为那是一段无比痛苦的经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到现在的,也许是心里的那一个企盼,也许是与生俱来的超能力,也许只是眼前的一把没有感情的武器。

这三年,她见证了自己所在的城市被毁灭,也见到在丧尸来袭下的普通人类,那一抹惊恐、无助和绝望的眼神,而如今,她已经长大了,已经能够拾起这把大剑,这也意味着,她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那些无辜的人们,而她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好好驾驭这一身常人未有的力量。

“今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宁婧收拾了心情,把大剑放回剑鞘中,然后背在身上,用绳子系好,接着,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戴上,这么做,只是为了安全着想。

“终于要迈出第一步了。”宁婧走下楼,来到屋前的空地,望了望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偶有几只鸟飞过,而此刻,她的内心,异常复杂,就连她自己也讲不清楚。

“我的修行,也是为了他们。”宁婧喃喃自语了一会儿,走到围墙的铁门旁边,在密码锁中输入一串数字后,铁门缓缓打开,在外面,绿树成荫,鸟语香,这一幕,虽然她天天见到,但不免还是会沉醉其中,以至于走去树下,随手摘了几朵娇艳欲滴的鲜,放在鼻前闻了闻。

直至来到山下,她才把手里的一簇鲜摆在路上,然后沿着山林中的小路,一直穿行,半晌之后,就看到了林子外面的一座小镇,仅从外面看过去,宁静祥和,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宁婧快步走入小镇,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状况,看见前面几十米开外,有个游荡的丧尸,不过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她,而她也不打算就这么冒失过去,还是得再观察一阵。

她放轻脚步,先是来到附近的一家商店,站在门口,敲了敲卷帘门,片刻没有人回应。

“看样子,这里也已经完全沦陷了。”宁婧有些感伤,她依稀还记得前几个月,这个小镇在军队的保护下,还是那么的生机蓬勃,可只是转瞬即逝,小镇就完全变了模样。

她收拾了心情,先将卷帘门用力抬起一半,然后弯腰走了进去,在里面,灯光忽闪忽灭,而在灯光下,是几排货架,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她在收银台前取了个塑料袋,然后从货架上拿了些生活用品和零食放进袋子,觉得这样差不多了,足够维持一段时间后,走出了商店,将卷帘门放下。

当宁婧走出门时,忽然听见一声清晰的呼喊,像是在说“救命”,她不敢犹豫,立马寻着声音来到附近的一家水果店前,看到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五官精致,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一条灰色长裤和一双黑色高跟鞋,瘫坐在店门口,在其身旁,散落着一地的水果,而在其身前一两米的地方,是一个全身腐烂、散发着恶臭的丧尸。

“别……别过来!”女人惊恐万状,向后挪着。

见状,宁婧也不能坐视不理,她赶紧把袋子搁在一旁,然后拔出大剑,用双手紧紧握住,不觉沉重,她依稀记得,有人跟她说过,这把剑就是为她量身定做,也只有她才能发挥这把武器的真正威力。

“你……你快走,这里危险!”女人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宁婧,大声呼喊着,但似乎后者完全没有理会女人的提醒,竟是奔了过来。

宁婧提着大剑快步跑去,刹那就来到丧尸的身后,二话不说将大剑砍在了丧尸的头上,但似乎是丧尸皮肤的坚硬程度超过了大剑,根本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而这一击,意外地将丧尸的注意吸引过来。

丧尸嘟囔着,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转过身来,用泛红的目光毫无情感地看向宁婧,然后抬起了带着尖锐指甲的双手,快速向宁婧走去。

宁婧不甘心,再次挥剑砍向丧尸,但这毫无用处。

下一刻,丧尸无视了宁婧的攻击,毫无压力地抓住了后者的肩膀,让后者动弹不得,接着张开了都是锐利牙齿的口,想要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