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荻翠,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跟着她走,便不会迷失方向,甚至顺藤摸瓜,找到夏云溪的位置。
应无为和宋珍等追兵里面,无人修习阵道,欲破阵法,要么强力攻打,直到击溃阵法为止,要么干掉主阵之人,则风水寻灵阵自然消失。
“砰砰!”
应无为挥拳,提脚,分别攻向水汽凝聚的大手,猛烈碰撞。
夏云溪修为不够,大手顿时碎裂,化作无数水滴坠落。
应无为也不好受,手臂骨折,小腿肌肉撕裂,鲜血直流,但他不顾身上的伤势,朝荻翠狂奔而来。
荻翠俏目微缩,感觉自己不是应无为的对手,当即后退。
背后的浓雾,自动朝两旁分开,让出一条路。
待荻翠经过后,浓雾自动合拢,恢复原状。
应无为挺枪急进,紧追不舍,循着浓雾波动的痕迹,一路前行。
荻翠不慌不忙,人虽然后退,但是一点都不紧张,阵法为破,安全就没有问题,她在等待时机。
风水寻灵阵时时刻刻都在影响应无为的心智,屏蔽他的感知,隔三差五出现一头头幻兽,发起攻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应无为明显不利。
在这个后退的过程中,荻翠利用主场优势,顺路干掉了另外三名人,其中一个是讲武堂的弟子,另外两个是执法堂的弟子。
从这可以看出来,讲武堂确实不愧为藏茗山第一堂,遇到紧急情况时,应变的能力,比执法堂高出一筹。
大约半个时辰后,应无为神智渐渐迷失,完全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他疯狂挥舞手中的武器,但是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
荻翠开始有计划的展开反击,偶尔出手偷袭,但是一击即退。
几分钟之后,应无为彻底疯狂,失去了理智判断。
荻翠“嗖”的一声冲上去,身影犹如鬼魅,一刀刺入应无为心窝,命中要害。
应无为毕竟是一个高手,精血如龙,化作一道血箭飙射出来。
荻翠闪避不及,脸上和身上沾染了大量的血液,腥气扑鼻。
“翠儿,快走,宋珍来了!”夏云溪焦急的声音,突然在荻翠耳边响起,她纵观全局,发现了宋珍的异常。
“是!”荻翠大声道,连忙转身爆退,甚至来不及收取应无为身上的储物袋。
可想而知,应无为在执法堂的地位很高,并非普通弟子,储物袋里面,一定有大量的元石。
只是跟性命相比,区区元石和丹药,根本不值一提。
荻翠刚走,后面雾气涌动,一股浓烈的杀气,冲天而起。
恐怖的气势,疯狂碾压而来,犹如惊涛拍岸,死死咬住荻翠不放。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荻翠骇然道,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难以甩脱。
“我们中计了,宋珍和应无为之间,应该有某种神秘的手段,可以相互联系,你跟应无为激战时,宋珍其实就在附近,但他表现的很茫然,却仿佛根本不知道应无为的情况,骗过了我的感知。”夏云溪自责道,她之所以上当受骗,还是战斗经验不足所致。
实际上,夏云溪,荻翠,秦炎,罗峰四人,被执法堂和讲武堂的弟子包围在狭小的区域里面,只要确定了方向,几乎一个箭步就可以冲到面前。
但是没有明确的指引,虽然范围不大,可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冒然出手的后果,是根本找不到对手。
宋珍心狠手辣,知道杀死荻翠,用处不大,必须抓住夏云溪,才能破掉阵法,完成姜天涯交代的任务,不惜以应无为之死为代价。
应无为死后,大量鲜血喷在荻翠身上,在宋珍眼中,变成了指路的明灯。
“小姐,我跑不掉了,你带着秦炎和罗峰快走吧,我借助阵法的力量,拖延时间!”荻翠无法摆脱宋珍,毅然决定用自己的死亡,换取夏云溪的离开。
“别说傻话了,只要我离开,风水寻灵阵很快就会崩溃,对你没有什么助力,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你赶紧脱掉全身衣服,我控制水雾,冲洗你的身子,抹掉血气,然后你换一件新衣服穿上。”夏云溪冷静道。
越是关键的时刻,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脱掉全身衣服,小姐,你是认真的……”荻翠大吃一惊,脸色羞红道,感觉夏云溪的要求,有些离谱。
周围到处都是人,让自己脱、光衣服,羞死人了,即便一向对夏云溪非常信服,荻翠也犹豫不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