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刀笔直的落在地上,“噗”的一声就插入地面中,距离迈出的脚尖不过半厘米——如果当初步子迈得大一点,脚指头就没有了。
张渝吓了一跳,快速的收回迈步的脚,然后警惕的看向前面的黑暗:“什么人!”
“鄙人!”一个声音飘出,顿了一下才继续自我介绍道,“柳生酒兵卫!”
话落,一个穿着黑色宽大羽织(日本武士衣服)的冷面男子走出来,腰间悬着一个空荡荡的剑鞘,一看就知道刚才的剑是他的。
“哒哒哒”。
自称柳生酒兵卫的冷面男子走出三步,然后站定,手一招立刻插在地面上的武士刀先是有生命一般,“砰”的一声从地面中跳出,又“刷”的一声飞回到了他的手里。
柳生酒兵卫稳稳的接住武士刀,然后脸色一正,像是祭拜一般,双手稳如顽石的握住刀柄把武士刀一寸寸的收回刀鞘中。
做完这一切,柳生酒兵卫闭眼,稍许后再睁眼,像是品味什么妙不可言的享受。末了,才看向张渝,大喘气的道:“鄙人,柳生酒兵卫,武藏忍者流派传人,前来讨教!”
一句话,不足二十个字,让对方生生停顿了三次,用了五六秒才说完。说好听的,这是慢条斯理、不急不慌,说难听点这丫的就是装逼。
“装逼犯一个!”张渝白了一眼,直接就给对方挂上标签了。
下一刻,张渝瞥了对方一眼,一脸不爽的道:“柳生酒兵卫吗?好啊,你来的正好,问你个事情,你们到底把抢走的陶罐藏在哪里了啊?”
这个问题张渝本来是想,最后把佐佐小次郎打倒后逼问的,结果没曾想佐佐小次郎实在是“太次”了,最后一个“弱不经风”就挂了,只好来问接替他的柳生酒兵卫了。
结果听了张渝的问题,柳生酒兵卫却是一脸臭屁的笑了笑,接着道:“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吗,那么得先打倒鄙人才行。”
“我去!”张渝当时忍不住了,实在忍不住对方一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高傲感。吐出一口气张渝也没有再客气,直接冲出,向着几十米外对方的脸就挥拳招呼下。
而柳生酒兵卫看到张渝冲来,却也不慌张,反而叫了一声好:“有勇气,竟敢主动向我挑战,那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剑道忍术吧。”
下一刻,柳生酒兵卫闭眼,双手猛地握住腰间的剑柄,像是一个盲剑客一般开始用耳朵去聆听张渝的动静。
然后就在张渝的拳头眼看着就要轰到他面前的时候,柳生酒兵卫猛地睁眼,眸子深处像是有两道闪电炸开,刺得人眼发痛,之后双手握住的武士刀猛地出鞘了。
快,快,快!
只有一个字能形容此时柳生酒兵卫的这一把刀,那就是快,快到了极致的快!
天下武功无快不破!
这一刀,在张渝都要打到柳生酒兵卫的时候才发出,然后竟然后发而至,愣是在张渝攻击到之前斩向了张渝!
“拔刀式!”
柳生酒兵卫一字一字的念出这一招的名字,一开始的时候语气平淡,念到中段的时候声音陡然一提,等念到最后一个字,语调则是如同拔了尖般向着天上钻。声音之尖锐,让人忍不住的响起深夜中骤然响起的哨子,不停地的往人的耳朵里面刺。
尖锐的让人揪心!
“拔!”
“刀!”
“式!”
这一招的威力,随着柳生酒兵卫的声音,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武士刀刃上闪着耀眼的刀芒,直冲张渝,好像要把张渝劈成两半,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张渝眼睛微眯,看看自己握紧要轰出的拳头,再看看对方劈出的武士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张渝可不傻!一开始用拳头,是图的轻松,但是也绝对不会用自己的拳头去和刀刃对拼,这根本不是勇气与否的问题,而是有没有智商的问题。
既然你用武器,那么我为什么不用啊!就你有啊,我也有啊!
下一刻,张渝手一翻,手中就多出一把古铜发簪来。
此时柳生酒兵卫喊着声音狠很劈下,张渝持着古铜发簪就迎了上去,然后两物相交,却没有发出什么“金石交鸣”的声音。
唯一响起的声音是“啪”的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声响,如同什么断裂了,然后就是一截断掉的刀刃飞出。
“拔刀式——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