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尴尬的晚餐 第(1/2)页

正文卷

() “哦——不会吧,刚上来,就听到我们的具有分裂人格的小郭璞尖叫声,怎么了!”林轩推门进入,手里拿着一盒咸鱼松饼。

“哦,你来了,没事,只是做噩梦了!”郭璞手在床单上拧了拧,冲林轩露出了一个自然的微笑。

“等等等——让我瞅瞅。”林轩一口咬掉手里仅剩的半块咸鱼松饼,趴上前去,两人面面相对,郭璞甚至能在林轩明亮的黑sè眼眸里望见自己的影子,“你的双眼可是布满血丝啊,恩,我想它一定是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怎样,在梦里是不是怕的喊妈妈呢!。”林轩说,调皮的眨了下像星空一样明亮的眼。

“我才没呢!”郭璞的心咯噔一下,梦境中的场景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妈妈真如克鲁斯所说是被人杀害的,那个人是谁,当时那个火球朝向的是他,有人想在他还是婴儿时杀了他,可是自己现在还活着,证明当时那个黑衣人并没有得手,这又是为什么。郭璞脑袋里乱糟糟的,一时间愣在那里思考问题。

“喂——想什么呢!”林轩问,瞪大眼睛想从郭璞的眼里找出答案,原本就已经很近的距离,几乎贴了上去。

“没,没想什么,快挪开你的脸啦,一嘴咸鱼味,熏死了。”郭璞抓起身边的枕头,砸向林轩,想掩盖自己的思绪,自己现在的谜团有增无减,他不想让好不容易交来的朋友觉得他是个怪胎。虽然这很不容易,尤其在被他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个恶魔之后。

但林轩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他一闪身,枕头砸向房门边的衣架上,衣架晃荡的险些倒下,“哦,我想衣架先生该不高兴了,不过,我觉得这咸鱼松饼不错,要来一块吗?”林轩说。

“我才不要类!”郭璞伸手推开林轩递过来的咸鱼松饼,笑着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架旁取下自己的毛衣套上。

“你穿绿sè很好看,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头发的颜sè。”林轩微微甩了下自己的头发,拉开房门,“走吧,我们一家人在等着你呢,当然还有克鲁斯——”

“红sè毛衣配上红sè头发,嘿嘿,你以为你是法兰西火鸡吗?”郭璞笑着和林轩走下楼,不知为何,他已经不对林轩那么拘谨和客气,可能是林轩一家救了他的命吧,或是林轩的坦诚和关心,一点一点打开了他防范的心里。

“说实话,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克鲁斯的恢复速度真的很惊人,就算用了我家的九阳炼rǔ膏这速度也太快了。他现在已经和没事人一样了,你根本看不到他哪里烧伤。”林轩在下楼时,和郭璞说着自己惊讶。

听林轩这么说,郭璞也急着想见到克鲁斯——

走下楼梯,晚上的大厅,柔和黄sè灯光把一切照的温馨安逸,不知何时,大厅里多出了一张长桌子,上面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有牛排,鸡翅,nǎi油布丁,有烧鹅等等——

桌子的周围坐着人,林正风坐在最东面,坐在他右边的是在天灵阁叫林轩宝贝的胖女士,在他的左边是一位烫着大波卷的年轻女子,她的脸上有两三颗雀斑,增添了她的可爱,不过这和她xìng感的大波卷头发似乎不太相配,显然她并不这样想,此时她正在读一份报纸,还不时用手碰碰自己的头发,好像担心这里有风把它吹乱一样。

大波卷女士的对面坐着一位穿着随意,甚至有点邋遢的大胡子男士,他的呢绒大衣扣子似乎系错了,但他好像并不在意,正在往自己的面包片上抹黄油酱。

“哦,璞儿——你总算来了,亲眼看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克鲁斯从大胡子旁边的座位上站起来,一把将郭璞搂在怀里。甲壳虫般的黑眼睛里竟然落下两滴眼泪,纠结在他蓬乱的胡须上。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我真的担心死了,不过,我想你真的好的差不多了,因为我要被你勒死了。”郭璞瘦弱的小身板可经不起克鲁斯的熊抱。

“哦,哦——我太激动了!不过这一切真是太好了。”克鲁斯赶忙松开抱着郭璞的臂膀,用手抿了抿眼睛。

“郭璞,快坐下吧,今天为你和克鲁斯都已经康复,大家庆祝一下。”林正风举起酒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