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要赶火车,周雪妍早早地睡下了。牛小可和赵扑克一个屋,李满足自己一个屋,周雪妍的屋挨着牛小可。
晚上9点多,周雪妍偷偷拿出两保蜗牛,洗净了脸,把蜗牛放在额头上。蜗牛似乎有些认生,怎么也不肯爬。周雪妍用手推蜗牛:“麻利溜的,赶紧爬啊。”
推一下,蜗牛就爬一下,周雪妍没办法,只能一个劲地推。既然往前推和蜗牛自己爬差不多,那就使劲推。周雪妍攥着蜗牛在脸上蹭来蹭去,开始,蹭蜗牛脸上还有点湿润的感觉。蹭到最后,越来越干,越来越涩。她觉得不对,把蜗牛放在灯下瞅了半天,坏了,蜗牛死翘翘了。
周雪妍倒吸一口冷气:妈呀,蜗牛怎么死了,还没做一次美容就死两只?怎么回事呢?她抱着玻璃瓶子,出了屋,见李满足屋里的灯还亮着,她是个急xìng子,没来得及敲门,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床上的李满足正在撸管,中手就像活塞一样有力,完全看不出是一位身残志坚的男人。
周雪妍愣了,脸瞬间红了,她赶紧回头出门。李满足装作没事的样子:“有事吗?”
“你忙着呢?”周雪妍说。
“有事说。”
“瓶子里的蜗牛死了两只,怎么回事啊”
“死了?怎么死的?”李满足问。
周雪妍说:“我把它们放在脸上做美容,它们不爬,我就用手拿着它们在脸上蹭,开始还觉得脸上湿润,后来它们死了,是被我蹭死的?”
李满足忽然想起来什么来,说:“你背过身去。”他穿上衣服,拿了蜗牛看了又看,说:“蜗牛死得好惨啊。”
周雪妍说:“怎么死得啊?”
“饿死的。”李满足说。
周雪妍愣了:“饿死的?蜗牛吃什么啊?”
李满足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蜗牛也一样啊,不吃不喝受不了,你还一个劲地往脸上蹭,估计它身体失水过多吧。蜗牛吃的东西挺杂,白菜啊,叶子,果皮什么的。”
周雪妍说:“那我现是就喂它们吧,不然再饿死就麻烦了。”
出了门,周雪妍的脸上火辣辣的,自己太不小心了,没敲门就冲进去了。还好,李满足盖了被子,**部分没看到。
刚进了屋,周雪妍听到隔壁牛小可又唱歌了:“闹太套,就跟着一起来,没有什么阻挡着未来。”
周雪妍想,牛小可一高兴就唱歌,一唱歌就花钱,大晚上的唱什么歌啊。
周雪妍菜了些白菜叶子,撕碎了塞进玻璃瓶子里,不多久,蜗牛迫探出头来,开始吃宵夜。她心里松了口气,快吃吧,蜗牛,吃完了好好长身体,你们是我的美容师啊。
牛小可唱歌很少跑调,是KTV里的歌后。可是周雪妍听到牛小可声音有点发颤了,再一听,明白了。隔壁正在上演男女动大战,怪不得牛小可声音发颤了。
周雪妍长叹一声:为什么都在忙活那种事呢?
十几只蜗牛吃了宵夜,其中有两中靠在一起。软体贴上软体,似乎有行夫妻之事!周雪妍愣了:连蜗牛都在交配?
她兴致勃勃地看着,想分清哪只是雄蜗牛,哪只是雌蜗牛。她觉得大块头的应该是雄蜗牛,那只大蜗牛动作很大,在母蜗牛身体上蹭来蹭去。
周雪妍高兴坏了,蜗牛交配的话,又可以生下很多小蜗牛,那时候自己美容计划就不用愁了,用不了的蜗牛就到夜市上卖了。
周雪妍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
周雪妍对牛小可说:“昨天我看到一对夫妻在亲热。”牛小可吓了一跳:“不可能啊,我们关门了,我声音很大吗?”
周雪妍“扑哧”一声乐了:“不是说你们,我是说……”
她忽然想起牛小可并不知道自己来乡下逮蜗,便说:“哦,没事,我看到两条狗在过夫妻生活呢,可有意思了。”
牛小可说:“那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只公狗和母狗吗,蚯蚓和蜗牛才好玩呢。”
“有什么新鲜的?”
牛小可说:“蚯蚓和蜗牛都是雌雄同体,遗体受jīng,它们是又当爹又当娘,可有意思了。”
周雪妍想,原来昨天误会那两只蜗牛了,原来是雌雄同体。
周雪妍见李满足,表情有点尴尬,不敢目光对视,说:“我去天津了,摘的立枣,你放在我的屋里就行,记住,别让妈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