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第一美人娘亲和我身边女人的淫堕
扬州乃是当朝一等一的大城,熙熙攘攘,繁花似锦,高楼四起,城中百姓衣着有花有绿,这就可见其富庶。任谁见了都要称赞一声圣天子在上,才能繁华如此。
饱暖思人欲,杭州百姓吃饱喝足过后,不免想找些其他乐子,于是几所妓院,几间赌坊,顺应人心开业起来。
先说那妓院,以春莺,夏萝,秋藤,冬梅,四家声势最为好大,声称五湖四海,黑白老幼,天下间的美人都罗列其中。要是有人经过,那一张张风韵各异,风骚的、清纯的、哀怨的、天真的,准你走过朱雀一条街,能从早上看到下午。众美人顾盼之间,香风熏人,抱你心猿意马,走一道射一道。
传说,四楼之中甚至有官宦贵女,闺中处子,名门女侠,等候恩客宠幸,更骇人听闻的是,有谣言五年前失踪的天风郡主就在夏萝楼中,每日接待,以天家贵胄的娇躯承受百家精浊。要是运气好,还能让这位艳名远播的郡主怀上你这个庄稼汉的孩子呢。
当然,其他几楼,各有胜场,楼内妖娆美人不差于夏萝楼多少。
美人柔体,引得上至王公下至埋首田垄的黑汉子,络绎不绝,只图一亲芳泽,春宵一晚。
四大红楼自不必说,乃是闻名遐迩之物。就算低端妓院,如春贝,香漫等妓寮接待手头不宽裕的男人也是绰绰有余,其中女子,从江南地区中挑选小家碧玉,良家秀女,端的是有据可考,绝不欺客。自不必说,穷苦人家,难以养活子女送到大小妓院,其实,这在老鸨龟公看来是在做大善事哩!否则,那些个端丽姑娘们岂不是要随着她们没有的爹活生生饿死或者呻吟在丑汉身下最终成了黄脸婆一枚。在这妓院,吃好喝好,不过是要伺候些客人,闲时却享尽荣华,穿金戴玉,不消走得这人间一趟呢!
这烟雨之中,红花朵朵香气缭绕的四百八十栋妓寨可是扬州盛景不可缺少的一环。
云鬓成林,玉臂摇曳之间雪浪滔天,美眸眨动便是漫天星斗齐动,黑夜之中,淫叫透出纸窗一片,如树上蝉叫,田野蛙鸣,淫骚水汽,蔚然成云笼罩扬州,到了深夜,从北方来一袭冷气,这冲天骚气立刻凝结成雨成雾,桃色氤氲,好不壮观。
再说那三大赌坊,也是热闹非凡,其中人满为患,其中悲欢离合,人间百态,尽在输赢哭笑之中,要是佛门高僧大德见了这红尘种种,说不定能大彻大悟,证得本性真如,槃涅而去。
要知道,赌之一字,其中有大恐怖,胜负输赢,引得多少豪杰倾家荡产,不得不卖妻送女筹得资金要图东山再起,最后却落得满盘皆输,盆瓢不剩,只留孤家寡人流泪空叹。但你若想他就此幡然悔悟,远离赌场,那就大错特错。不死不离赌。
尽管如此,百姓仍然乐此不疲,扬州官府也乐见赌场兴旺,毕竟三大赌场背后有武林门派镇场不太好惹,他们又是知趣的懂得孝敬将官府上下打点买通,因此不管出了多大事,扬州官府只是装瞎做聋。
话说这赌场之中,以滕荀赌家为首,其老板是江湖上的一赫赫有名的魔头——矮小如稚童,脸却苍老龙钟之态,形态猥琐,名叫侏儒仙。其人残忍无比,害的周遭三百家殷实员外家破人亡,又好色无比将他们的家眷妻女尽收胯下,组成庞大后宫,每日奸淫调教,使之浑身赤裸,破其自尊自爱之心,变得骚浪淫贱,甘为这丑恶侏儒的母狗之流。有的玩腻了,就抛到赌场作为侍女,被人上下其手,进行隐姧,每日尝吊数百根,饮精三大碗,身穿时下最为流行的黑丝兔女郎装,以自家白花花的肉体引来侏儒仙的滚滚财源。
这些美人甚至被当作货物彩头抛出,只要来赌之人,在此赌场下注千两,便可以抱得心仪的美妙兔女郎回府于床第间玩乐交尾。这些女子被侏儒仙调教,乃是床上一等一的好手,风骚魅惑,臀腰轻扭,其乐无穷。虽然来客知道她们早就被侏儒仙和他的手下轮流操逼,下体鲍鱼肥厚多汁,黑亮如玉,如果不是她们性技高超,能夹断茶壶之口,那口口松烂臭穴,真是比杭州内乞丐窝中开办的妓院老妓之浸润鸡巴多年的松逼还要不堪松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