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静来到另一间刑讯室。刚走进去,就听到了一阵女人应痛苦发出的悲鸣声,断断续续。往里走,空气中就开始弥漫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怪臭味。源头便是来自于她眼前这位被绑在刑椅上的女人,女人全身赤裸着,身材极好,可惜雪白的皮肤已经布有些许鞭痕,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左一右分别挂在她两只乳房上,显得是那么凄凉、无助。令她痛苦的源头来自她双脚下的两只碗,碗中生着火,火苗离她脚底也就三四厘米的距离,一直灼烧着她的脚心,有时候甚至会直接贴烤她双脚,那双丝袜也因此被烧开了几个大洞。这个被火烤脚心痛苦不堪的女人正是柳如是。
龙静挥了挥手示意打手停止用刑,打手这才把火碗移开,柳如是也停止了惨叫,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龙静握着一条皮鞭把柳如是的脑袋托起,笑问道:“柳姐,现在想说了吗?不然,我可要继续招待对你这双骚脚丫子了。这里的脚刑刑具可不少。”“呼呼呼……我这双脚随你玩!”柳如是语气虚弱的回答。“好,那就换一样。来人,把她脚给我架起来。”
打手很快就搬来了一张刑凳,他们把柳如是的脚解开抬上刑凳,扒掉她的黑丝袜,用细绳捆住脚腕使得双脚并拢,最后把大腿与刑凳捆绑在一起固定,形成一个类似于老虎凳的姿态。龙静往柳如是的脚底塞入一块砖头抬高脚的高度,随后伸出手开始玩弄她的脚。柳如是的脚刚受了火刑的灼烧,脚心起了很多的血泡,被龙静玩弄得十分难受,本能扭动着双脚想要躲避。
这一切都被龙静看在眼里,她转身拿来一把铁刷,在柳如是眼前晃了晃,道:“柳姐,想不想试一试铁刷刷脚心?”看着眼前血迹斑斑的铁刷,柳如是内心不禁一颤,她的脚本来就敏感,又刚受了刑,要是这铁刷刷在自己脚心上,那会是怎么样的痛苦?!她不敢想象。
龙静手指轻轻划过柳如是的脚心,后者身体不禁颤抖一下,明显紧张过度。龙静笑道:“柳姐你的脚这么敏感呀,就这样都顶不住,要是拿铁刷刷起来,那你得是什么样呀?”柳如是深吸一口气道:“废话真多,要来就来!”“来人,把大脚趾也捆上,给我刷她脚!”
一声令下,一名打手上前先用一根钢丝绳把柳如是的两个大脚趾紧紧捆在一起,之后用手将她的脚趾使劲向后掰,露出柳如是双脚最嫩的脚心。另一名打手接过铁刷,将其按在那满是血泡的无助双脚处,不用等待命令,就开始用力上下刷动。顿时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从脚心瞬间传遍柳如是全身。
“唔唔唔!啊啊啊!!!”铁刷快速刷动将柳如是脚心的血泡一个个刺开,同时划破白嫩的皮肤,脚心几下子就已经皮开肉绽。柳如是在怎么咬牙,也无法任受这种痛不欲生的刺激,她痛苦地大声呻呤,头部和身体扭来扭去的挣扎,难受得死去活来。可打手不会因为你痛苦而停止用刑,铁刷肆无忌惮地折磨着柳如是娇嫩敏感的脚心,“啊!啊!啊!啊……”在一阵阵剧痛折磨下,柳如是最终无法忍受晕死过去。
一盆冷水泼来把柳如是带回现实,她慢慢挣开眼,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低头喘着粗气,饱满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那双挂在乳房上的高跟鞋早就被晃掉,乳房也随着上下颤抖,汗水和冷水打湿了柳如是全身,犹如一副凄惨的美人图。
龙静较有兴趣地看着原本白嫩的脚掌被铁刷子,刷的满是横七竖八的血口子。她上前冷笑道:“柳姐这铁刷刷脚的滋味过瘾吧,听你喊了二十多分钟,嗓子都喊哑了。”“呵呵,伺候地真舒服,要不你也试试。”柳如是呻吟了几声回道。“我就算了,还是你自己享受吧。你们继续。”
打手重复之前的动作,铁刷再次无情地在柳如是伤痕累累的脚心上刷动折磨,“啊~~~啊~~~啊~~~”美人凄惨的叫喊声又一次响起。从开始到结束,这场残忍的酷刑折磨,断断续续进行了近一个小时,期间柳如是昏死过去三次,她那一双白嫩的脚掌被折磨的血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