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陈宏炳身体前倾,一只手捂住侧腹,炽热的血红色液体迅速染红淡金雪木纹长袍。艰难开口:“你竟然.....掏.......我腰.......子!”
徐伯在陈宏炳身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淡淡开口:“唉,老爷,其实我也不想的,但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陈宏炳怒目圆睁,最终慢慢倒在血泊之中。此过程中,全场静默不语,鸦雀无声,没人为此感到惊讶。显然,这些家族早都被沈家买通了。此时,沈域残走上中堂,脸上掩盖不住的都是兴奋:“爸,陈家上下,无一活口,根据我们在陈雪房间安得监听器来看,陈过安那小子现在应该蹲在自己房间的厕所里抹眼泪呢。您看要不要带人做掉他?”沈域残说到最后,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不需要,他跑不掉。”沈钟挥挥手,接着对在场诸位抱拳:“诸位,可有雅兴来府上一叙?”
下面所有广陵巨头都起身,微微躬首,
“愿追随沈家主一叙。”
沈钟哈哈大笑,首当其冲走出大门,一众大佬急忙让出一条大道,徐伯也跟随其中。
“放火,烧宅!”
沈家众人带着假面,手中烧的凶烈火把一下掷出,如雨点般落入陈家老宅。
依旧是漆黑,凄冷的夜,但妖艳的烈火在寒风中飞舞。天好像不那么黑,风也好像不那么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