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庸群侠传
老庄
刚在床上觉得文思泉涌,遂爬起,面对几年未见的空空的文档,便又不知如何开始,不如像说话一样,想到那写到哪吧。顺其自然,以无欲之心行有欲之事,这世上不是非要有什么目的不可。
在平板电脑上重玩《金庸群侠传》,触动了我的感情,而这,是一切创作的必然开始。《茶花女》文辞并不秀丽,我读得出充斥文字背后的是作者真实的感情,同为写作者的我对这很清楚,这比什么文笔都管用。
十几年前坐在电脑前的我,我仿佛又见到了他。我想对他说些什么呢,真的在眼前的时候,已然什么都不想说了,我只想哭。哭什么呢,也并不知道。
我今儿不是来makesense的,我今儿是来倒水的。
2013/8/322:39
一
现实有太多的不满意,乌托邦有很多很多,而自己对之有真情实感的,每个人心里可能并不多。一个光怪陆离的大陆,吸引人的只是对现实的逃避,好命的人们尽可以说这是弱者,而命不好的人呢,仍然乐此不疲的逃着,无奈的逃着。其实我们从一出生开始,互相比的不是谁更有能力,而是谁的命更好,仔细想想,不是吗。
终于该说但是了。但是,好命的人注定平庸,历史里有名字的人没有好命的。曹雪芹一生凄惨,写得出《红楼梦》,我时常想一句话,悲惨是人生的bass,没有低音伴奏的旋律,是单调的几乎是噪音,而好命的人就像那些噪音,惹人烦,自己也烦。而只有悲惨的人才懂得人生的真谛,有低音托着,再走到高音时才能真正享受到超量的幸福,就像生在福中的人是永远不知到福的。
有这么多人写穿越小说,我一直觉得悲哀,直到我也想写了,才想起不知是我也悲哀了还是我理解了这些人写这的理由,不过我还是想稍微划清一下界限,虽然已经快破罐子破摔了但还是稍微有点追求。
不是矫情。
二
想想这应该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认真玩过的游戏,他妈的这话跟初恋似的,可能是一个道理。所以那种印记是磨灭不去的,埋藏在心底的。
玩时我还没有认真看过金庸的小说,是因为这之后才去看了,每一部都看了,哪怕没什么意思的也强迫自己看了,这是这部游戏的后遗症。除了中国人全知道的,我不知自己还记得多少,总比没看过的人知道的多,我肯定是不会再去看了。
这个游戏一个最精妙的地方,是地图不大,毕竟是dos游戏,但总刚好大过你的视野,让你在这块其实不大的地图上却总是记不住路,总是走起来像在一块特别大的地方,就像在原地兜圈子的人那样。
基于这些原因,那里,可以被称为一个“光怪陆离的大陆”,可以成为一个乌托邦,我的乌托邦。
我也要逃避了。
三
我从梦中醒来,一时不知置身何地,却像是《金庸群侠传》里自己的家。那个软体娃娃小海星蹦了出来,blahblahblah的说了那些开场白,什么vr啦,浸入式了,我却找不着空格在哪。
梦境我是熟悉的,我本是个爱做梦的人,也较一般人对梦境的探索要深。这是一个不太敢跳楼的梦,就是一个感觉真实,不像一下就知道是梦的那种梦。能动时立时站起,周遭四顾,确是个3D的场景。四围有屋,屋中有屋,屋外还有院,这也是个大house了。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但不急着做,就像我说的,人不一定非要有什么目的的,我的价值观和一般人的不一样。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去看天。
天总是一样的,不论时间空间如何变幻,天总是一样的。从它那里,你知道自己存在着,不然呢。世界总是可以变成任何样子的,你以为你活的现实世界就是真实的吗。真理总是不断在变换的,价值观也是,世界也是。
而天总是一样的,即便你变成无我了,天也应该是一样的。
那天空晚霞密布,那至少pm2.5应该在10以内,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大好消息,我这样想着天就黑下去了。我躺在硬板床就是木榻上,听着耳边的蟋蟀鸣声,仍然觉得空气是清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