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奉旨作弊 第(1/2)页

正文卷

() 老祭酒的话一出口,那个学正顿有一种撞墙的冲动,谁不知道林泽就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啊。

连他一个小小的学正,都对林泽大名如雷贯耳,可是这老祭酒居然张口问自己对方是谁,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拿自己开涮呢![..]

“原来大人就是林侍郎,下官王振一,之前不知大人身份触犯了大人,还请大人赎罪。”

听说这个林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个叫王振一的学正唯恐对方笑里藏刀,回头就找人收拾自己,吓得他又一次对着林泽赔礼道。

“无碍,王学正先退下吧,本官有话要喝祭酒大人私谈。”

林泽挥了挥手,几名亲兵带着王振一走出了彝伦堂,偌大一间堂屋中,只剩下林泽和老祭酒二人。

“晚生林泽,拜见老大人!”

“晚辈此次造访,实有要事,还请老大人听我一言!”

“老大人…”

“…”

任凭林泽怎么说,老祭酒都跟老僧入定一般,只顾翻阅桌上的文章,晾林泽在一边不闻不问,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林泽费劲口舌,对方却拿自己当空气,加上天气本来就热,这么一折腾,林泽的火气不禁蹭蹭的冒了出来。

如果放在平时,林泽早就把这个不识抬举的老头吊了起来,一通鞭子抽下去,他就不信对方敢不答应自己。

可今时不同往rì,这里是国子监,就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自己刚得咸丰jǐng告,再动手必叫对方追究。再者,一干朝臣还在背后,等着看自己笑话,怎么说,自己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吧。

想着,林泽计上心来,缓步走到文案前,拿起一张监生的文章。那上面被多处注圈,看样子是篇极好的作文,否则也不会放在第一张。

行行看下去,文章上主要说的意思还是治国之道,可治国就治国吧,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表达的意思,那个写文章的监生却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宣纸,不下千字。

这里面,光林泽一眼就能看出的诗句就不下十处,还有一些隐喻、借喻、古代经典等等,反正林泽是看了半天,这才回过神,随口感叹了句:“废话连篇!”

“你说什么?”

之前林泽自我介绍了半天,那老祭酒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想,他这短短四字,却让老祭酒如炸了毛的公鸡一般,几乎是跳了起来。

“一句话就能说明的问题,这篇文章却七拼八凑的写了这么多,那不是废话连篇是什么。”

“哼,黄口小儿,不懂学问。”

“老大人说在下不懂学问,那在下就请问老大人,何为学问?”

“上可安邦定国,下可齐家富民,这就是学问!”

“呵呵,老大人说这句话,未免有口是心非,背向异辞之意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大人也说了,得学问者,要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总而言之,学问需经世致用,而不是纸上谈兵,卖弄文采。”

微微一笑,林泽随手从桌上拿起那篇最好的文章,道:“可是,晚辈却未从这里看到什么经世致用的思想,相反,只是老套老路,相比其他文章,不过是文采华丽些读起来朗朗上口而已。请问老大人,这就是您所谓的学问?”

“这…”

老祭酒被林泽这么一问,不禁一阵无言,过了半响才抬起头,缓缓站起,对着林泽恭恭敬敬的一拜,道:“国子监祭酒徐鼎元,参见侍郎大人!”

“徐大人请起,应该是晚生拜见才是。”

说着,林泽伸手虚扶,将徐鼎元托起,这般谦谦有礼的形象再次赢得了老大爷的好感,“不知大人到访,有何要老朽效力的地方?”

“不瞒老大人,晚生这次来,是来国子监学习的。”

说着,林泽就将自己带兵起家,后得圣上重用,带兵剿匪的事情说了出来。但好景不长,只是因为自己没读过几天书,又得皇上重用,所以百官便以此为借口打压排挤自己,所以自己才决定来国子监深造。

“正如徐祭酒所说,文不能安邦定国,武不能斩将搴旗,这让晚辈一腔热忱又何处宣泄。”

说到后面,林泽又假嘛假嘛的挤了几滴眼泪,看的徐鼎元心中一阵激荡,自古文人多有报国之志,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