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文青的母亲走了过来,对她说:“文青啊,听见没,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文青听了,一脸木讷地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文青的母亲道:“你怎么又这个问题?妈妈不是告诉过你,这里是医院。”
文青道:“我是问,医院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何处?”
文青的母亲一脸蒙逼,“何……何处?文青,你怎么了?这是医院啊!”
文青抚了抚额头。这种鸡同鸭讲的日子她觉得很累。
早知道会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她情愿去死。这样不明不白地活着,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算了。我乏了,想歇会儿。”文青弱弱地说道。
母亲一脸惊恐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便安静了。
可是表面安静,内心却狂躁。刚才听见她说了句“乏了”。天啊,这是什么话?怎么感觉古味浓烈?
自己的女儿死里逃生,本该欣喜若狂。可是自己却并不高兴。
眼前这个弱弱柔弱的女子,说话有气无力,根本不像那个当保镖的女儿。
看着眼神,更像一个柔弱女子。风吹不得,日晒不得。
母亲不禁担心起来。毕竟这工作……哎……那可是她最喜欢、最引以为傲的工作。
“文青啊……”母亲忍不住喊道。
“嗯?”文青轻轻应了一声。
“文青啊,妈妈问你,既然你忘记妈妈了,那你怎么还会记得自己叫文青呢?”
这是母亲这段时间的另一个疑惑。
她既然失忆了,按理说自己叫什么也该忘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却记得?这很不科学啊!
文青悠悠答道:“小女子本就名唤文青。至于您,小女子真的,真的不曾认识,故而,故而谈不上忘记。”
汗!
简直抓狂。
她讲话能这么古味吗?
母亲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女儿受了次伤,怎么就变得说话文邹邹的了?根本就判若两人。
“那个,文青啊,你和妈妈说话能不那么古味十足吗?你以前念书的时候,不是最讨厌文言文吗?怎么现在讲话都这个腔调了?”
文青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于是问道:“古味是何意?”
母亲简直崩溃,道:“文青,好女儿,能不吓妈妈吗?妈妈胆儿小,不经吓。你好好说话,咱不说那生硬的话,好吗?”
文青听了摇了摇头,因为她也不懂母亲的话。
母亲按了按眉心。她累了。她需要安静一下。于是说道:“文青,你刚才不是说睨乏了吗?那就睡会儿吧!妈妈出去透个气。”
说完,便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文青一人睡在床上。她也不理解刚才那个夫人所说的话。
于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短短半个月,虽然只是呆在这个小房间里,可是所见所闻已经超出了她以前的认知。
她在脑海中不停地思考,思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现在又是什么时间。
病床正好在床边。
文青依窗而坐,隔着玻璃看着楼下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心里不禁疑惑:“这样的一个地方,为何会如此热闹?还有那些东西是什么?”
正思虑,门被骤然推开。
文青的思绪被打断。她瞟了一眼门口进来的人,原来是那个母亲。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文青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