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玲用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了几十下,甬道湿透了,爱液沿着手指往下流,糊满了大腿根部。
她的目光落在花洒上。
那是可调节的喷头,可以拧到最高强度的水流模式。玲扶着墙站起来,伸手把花洒取下来,对准自己的下体。
水流开到最大。
冰冷的水柱猛地冲击在阴唇和阴蒂上,那种强烈的刺激让玲整个人都弓起了背。
“啊……!”
她痛得叫出来,但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下体直冲上来。水流击打在敏感的小肉粒上,每一滴都像针扎,又痛又爽。
她把花洒对准穴口。
水流直接冲进了阴道深处。那种被高压水流撑开、灌满的感觉完全不同于手指或工具——冰冷的水瞬间填满整个通道,压力让穴口的嫩肉剧烈地痉挛,然后又因为水的冲击而被强行撑大。
“呜……不行……太……太厉害了……”
玲的腿开始发抖,她不得不靠着墙才能站稳。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拿着花洒,让水流继续冲击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她试着把喷头调成旋转模式。
水流开始旋转着喷涌出来,在穴口打转,一会儿冲刷阴蒂,一会儿钻进阴道,一会儿又扫过会阴和肛门的交界处。那种不规律的多重刺激让她快要疯了。
“啊……啊……要死了……里面……里面好奇怪……”
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开,每一次水流的冲击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透明的水流一起飞溅到浴室地面上。她能感觉到冰冷的水在自己体内搅动,旋转,把最深处也冲刷得干干净净。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侵犯的快感。
就好像花洒变成了一根会喷水的、不知疲倦的“那东西”,不停地捅进她的身体里,喷射,抽插,旋转。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随着水流的节奏往前顶,每一次都像是在主动迎接那种侵犯。
“哈……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玲感觉到身体深处开始累积快感。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爬,把整个下半身都烧得滚烫。腿已经完全软了,她只能慢慢滑坐到地上,但花洒还是死死对着下体。
水流继续冲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全是白光。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连贯的声音。手抖得厉害,几乎抓不住花洒。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温柔的、缓慢的,而是猛地一下炸开的。
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颈口喷射出来,和水流混在一起冲出体外。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整个人在地上抽搐着,连呼吸都停了。
花洒从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水柱胡乱地喷溅。
玲瘫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每一次抽动都会有少许爱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流出来。
她就这样躺了好几分钟。
身体完全软了,脑子也一片空白。直到冰冷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才撑着坐起来,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一片狼藉。
地面湿透,墙壁上全是飞溅的水珠。玲低头看了看自己——阴唇红肿得吓人,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爬出浴室,用浴巾裹住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躺在床上,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但大脑已经开始慢慢恢复思考。手机就在枕头边,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美月发来的消息。
「玲酱,在家吗?凛说今晚想见你。」
玲的心脏猛地一跳。
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回复。
去,还是不去?
她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凛和美月不会放过她,她会再次变成她们的玩具,被按在沙滩上,被塞进各种东西,被玩到崩溃。
但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