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谷地宫的石壁上,幽冥符文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暗紫色光芒,如同无数双窥视的眼睛。王晚镜手持玄铁长剑,剑尖直指“幽影”那张布满疤痕的脸,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多年的血海深仇,今日终于要在这阴森的地宫中了断。
“血债血偿?”幽影嘶哑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铁器摩擦般刺耳,“王晚镜,你以为你父亲是什么好东西?他当年背叛娄家,夺走了幽冥秘录的半卷残页,才引来杀身之祸!”
“胡说!”王晚镜怒喝一声,长剑带着破空之声刺向幽影,“我父亲忠心为国,是你们娄党和‘暗’字组织诬陷忠良!”
幽影侧身躲过剑锋,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镶嵌着幽冥石的短刃,刃身泛着淡淡的黑气:“忠心为国?那他为何要私藏幽冥秘录残页?为何要与先皇勾结,打压娄家?”他挥刃反击,短刃与长剑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今日,我不仅要夺回幽冥秘录,还要为娄家报仇!”
两人在狭窄的地宫中展开激战。王晚镜的剑法凌厉刚猛,每一剑都带着复仇的怒火,招招直指幽影的要害;幽影的身法诡异迅捷,短刃上的幽冥石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每一次挥舞都能刮起一阵寒风,让人心头发寒。
地宫两侧的士兵们也展开了混战。“暗”字组织的刺客们个个身手矫健,手中的武器都淬着幽冥毒;玄甲军士兵们则凭借着玄铁联甲的防护和鸿蒙草香囊的克制,与刺客们殊死搏斗。火把的光芒在打斗中摇曳,人影交错,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在地宫中回荡,震得石屑纷纷掉落。
王晚镜与幽影激战数十回合,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幽影的招式中,竟然蕴含着王家剑法的影子,只是更加阴狠诡谲。“你怎么会王家剑法?”她心中一凛,厉声问道。
幽影冷笑一声,短刃突然变招,使出一招王家剑法中的“流云破月”,却在最后关头陡然转向,朝着王晚镜的小腹刺去:“你以为你王家的剑法是什么不传之秘?当年你父亲教我的时候,可比你熟练多了!”
“是你!”王晚镜瞳孔骤然收缩,一段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小时候,父亲身边曾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学徒,名叫阿影,后来不知去向。难道,幽影就是当年的阿影?
“没想到吧?”幽影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当年你父亲收我为徒,却始终不将幽冥秘录的残页交给我,还处处提防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利用我!既然他不仁,休怪我不义!”
他猛地发力,短刃上的幽冥石光芒大涨,一股阴冷的能量顺着剑身传入王晚镜的体内。王晚镜只觉得浑身冰冷,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她咬了咬牙,运转体内真气,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鸿蒙草炼制的解毒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抵消了幽冥石的阴冷。
“受死吧!”王晚镜一声大喝,长剑灌注了鸿蒙草的能量,泛着淡淡的金光,朝着幽影的胸口刺去。
幽影脸色一变,没想到鸿蒙草的能量竟然能克制幽冥石。他连忙后退,却被身后的石棺绊倒。王晚镜趁机上前,长剑直指他的咽喉。
就在这时,地宫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石块纷纷掉落。幽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将身边的一名刺客推向王晚镜,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炸药包,点燃了引线:“王晚镜,你休想拿到幽冥秘录!我们同归于尽吧!”
“不好!”王晚镜心中一紧,侧身躲过刺客的扑击,同时大喊道,“大家快撤离!”
玄甲军士兵们听到喊声,纷纷朝着地宫出口跑去。幽影趁乱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幽冥秘录,朝着地宫深处的另一个出口跑去。王晚镜想要追击,却被掉落的石块挡住了去路。
“轰隆”一声巨响,炸药包轰然爆炸,地宫的顶部坍塌下来,将地宫深处的出口掩埋。幽影的身影,消失在了坍塌的石块之后。
王晚镜看着坍塌的出口,眼中满是不甘。她差一点,就可以为父亲报仇,就可以彻底清除“暗”字组织的隐患。可最终,还是让幽影逃脱了。
“将军,我们快走吧!地宫快要彻底坍塌了!”一名玄甲军士兵拉着王晚镜,朝着出口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