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人走后,先前那条子也是懂事的走了进来。
“昭老板,我们老大这样处理,您看还满意吗?”
我嘴角一斜,笑了笑:“多谢了,代我给你们老大说声谢。”
说完我也是直接走进后屋里,顺手在架子上拿了一本书,然后从口袋掏出五百块钱夹在书里面。
从里面走了出来,递给了那个条子:“这本书不错,拿去看看。”
那人自然是知道我的意思,顺手接过那本书笑了笑道:“那我们还值班就不打扰了,有事直接打电话就行。”
我点了点头,目送那条子离开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就是现实。
所以每个人穷极一生追求的东西当中,金钱跟权利那是必争之地。
有了权利自然是来财了,有了钱了好办事,就是这个道理。
跟一些普通人不一样,他们每天当着牛马,拿着工资,然而他们的心中何尝不想做个有钱人?
“手没事吧?”
我望着马海军问道。
马海军摇了摇头:“你都不知道啊,去了所里之后,那个人带进去一个房间之后,处理直接是服软了。”
我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原因,也没有开口。
“你们都受伤了,今天就关门吧,去包扎一下,算公账上。”
我说完之后看了一眼阿海,他额头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
马海军并没有反驳我的意见,而是点了点头。
关上门之后,马海军独自走了。
我跟双哥则是带着阿海去了附近的一个诊所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伤口,只是耳光皮外伤,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难得今天不上班,我们去喝点?”
我笑着问道。
阿海嘿嘿一笑:“好啊, 好久没跟你喝酒了。”
“对了,你是明天晚上才上班了对不对?”
我又问道。
阿海点头。
“那我们回庆丰喝吧,你也很久没见五哥双哥他们了。”
我说完之后,阿海也是连忙点头。
我拦了个的士,直接是去了庆丰。
到了庆丰差不多十点了,我提前也是给五哥他们打了个电话。
他们也是在四川大排档等着我们。
到了四川大排档,他们已经是点好菜了。
我们一到他喊了声上菜。
走到桌前的时候,瞎哥先是笑道:“阿海,怎么回事,你头都包起来了?看来火车站也是危险重重啊。”
我白了一眼瞎哥:“你能不能换个其他的说。”
瞎哥嘿嘿一笑:“吃东西吃东西。”
阿海也是好久没过来了,兄弟们都十分热情的给他夹菜。
喝了两件啤酒,这才完事。
“你难得回来,要不去大岗找心雨吧?”
我笑道,阿海也是点头。
吃完之后我给阿海叫了个车送他去大岗。
我的手机此时也是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天残哥的电话。
“天残哥。”我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天残的声音。
“昭阳,我们抓到那个阿生了,正押在车上呢,你要不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