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新入佛门的僧人更是心神恍惚,不知所措。
陈长歌的话像重锤般敲在他们心上,让他们不禁怀疑:佛门宣扬的大爱真的毫无意义吗?他们不事生产,是否真是百姓身上的寄生虫?
少林众僧沉默不语,其他或许还能辩解,但山下万亩良田却是铁证如山!净念禅宗的了无与四大金刚面色惨白,嘴唇颤抖,想反驳却无言以对。
眼看众人无言以对,慈航静斋的梵清惠猛地起身,怒视陈长歌:纵有些许不足,我佛门功德岂容你全盘否定?更何况,这些怎能证明佛门藏污纳垢?若真如此,我佛门又何必在乱世派僧人下山,平息百姓苦难?
她避重就轻,一语惊醒众人。
是啊,现在争论的是佛门是否藏污纳垢,与那些外物何干?
见众人被带偏,陈长歌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刺梵清惠:佛门是否藏污纳垢,你心知肚明。”
梵清惠与他目光相接,顿觉心底阴暗无所遁形,慌忙避开。
陈长歌讥讽道,慈航静斋满口仁义,动辄以天下苍生自居,凭什么?乱世之中,你们确实会下山寻找真命天子,助其平定天下。
可你们不过是以道德 他人,逼人牺牲,自己却一毛不拔,甚至不惜以色相为饵!
周旋于多个男子之间,左右逢源以满足私欲——梵清惠,天刀宋缺与武林判官解晖为你争风吃醋时,你可曾得意?又当又立,慈航静斋真是好手段!
这番话让梵清惠浑身发抖,若非师妃暄搀扶,几乎瘫软在地。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围观武者——
陈神医说的是真是假?慈航静斋身为正道之首,怎会如此不堪?
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听说当年宋缺与解晖确实为梵清惠大打出手...
何止!其师姐碧秀心周旋于邪王石之轩、李渊等人之间;大明分支言静庵更与魔师庞斑、浪翻云纠缠不清,徒弟靳冰云还与庞斑、风行烈暧昧不清!
师徒通吃?这...太龌龊了!
更可笑的是,他们自称不涉江湖,却每逢乱世便下山择主,岂非自相矛盾?
议论声愈演愈烈,各种秘闻被有心人肆意传播。
梵清惠羞愤交加,几乎昏厥。
人群中,白衣飘飘的欧阳克收回打量程瑶迦的目光,邪笑道:若慈航静斋女子真如传言,本公子倒想领教一番。
我乃西毒之子,也算魔头,不知她们可愿以身饲魔
旁人闻言哄笑——这欧阳克,当真狂妄!
竟敢觊觎慈航静斋,真是色迷心窍!
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无道理。
连魔师庞斑都能入她们法眼,还是师徒共侍一夫,欧阳克又有何不可?
既然欧阳克可以,旁人为何不行?
眼见此景,不少宵小之辈顿时目露邪光,纷纷用轻佻的眼神扫视着慈航静斋众女。
隐于暗处的婠婠瞧见这般情形,不由以袖掩口:往日里端着圣洁模样,如今被戳穿真面目,就从云端跌入泥潭了?
当真可笑至极!
不远处,美艳绝伦的单玉如同样笑得前仰后合。
当年败在言静庵手下,她始终耿耿于怀。
此刻见仇敌颜面尽失,自然欣喜若狂。
但除了幸灾乐祸外,她那勾魂夺魄的眼波却悄然黏在了陈长歌身上。
单玉如向来视男子为玩物,可眼前之人却令她芳心荡漾,竟萌生出独占之意。
有意思......
她眸中闪过志在必得之色:早晚要让你臣服于我裙下。”
......
慈航静斋声名狼藉,其他佛门中人亦是脸色阴沉。
毕竟同属佛门,若静斋名誉尽毁,他们也要受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