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客房里的光线和气息一同涌出。
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壁灯,光线昏朦,将她笼罩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
她半靠在床头,身上还是那套我妈的棉质睡衣,深蓝色的底,印着细小的白色碎花,穿在她高挑的身上显得有些短,裤脚缩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腕。
她没盖被子,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随意伸着,手里正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杂志。
听见我进来,她抬起眼。
刚洗过的头发不再湿漉,半干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脸颊还带着热水沐浴后的淡淡红晕,眼神在暖黄灯光下显得雾蒙蒙的,少了几分白天的清亮,多了些慵懒和……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还真来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比刚才在门口听到的还要软糯几分,带着点鼻音,像含着糖。
我僵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喉咙发紧,只能笨拙地“嗯”了一声。
房间里有股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客房本身略带灰尘的气息,还有一种……属于她的、更私密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子。
“杵在门口当门神啊?”她轻笑出声,拍了拍身旁的床沿,“过来坐。”
那床是家里不常用的客床,铺着素色的床单,看起来有些硬。
我磨蹭着走过去,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撞,感觉每靠近一步,她身上那股温热甜香的气息就更浓一分。
我小心翼翼地在她拍过的位置坐下,屁股只挨着一点点床边,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床垫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弧度。
她合上杂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来看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衣领口又松垮了一些,我能看到更多锁骨的线条,以及下方那片被阴影覆盖的、起伏的朦胧轮廓。
我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死死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小块污渍。
“紧张什么?”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没紧张。”我声音干巴巴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睡裤的布料。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极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鞭炮闷响,以及我们两人之间几乎可闻的呼吸声。
我的感官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能清晰地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辐射到我裸露的胳膊上。
“你们学校……”她似乎想找个话题,刚开了个头,又停住了,目光落在我的手上,“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指尖一片冰凉,大概是刚才在门口紧张得血液都不循环了。
还没等我回答,她忽然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我却像过电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床边跳起来。
她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发出低低的笑声,肩膀微微耸动。
“吓成这样?”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得寸进尺地,用她温热柔软的掌心,整个复上了我冰凉的手背。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的手很软,很暖,带着潮润的触感,像一块温玉。
我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任由她握着。
她的手心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我手背的皮肤阵阵发麻,那麻痒的感觉甚至顺着胳膊一路蔓延,直抵心脏,搅得里面一团乱麻。
“看给你冻的。”她语气自然,仿佛这只是姐姐对弟弟再正常不过的关心。但她的拇指,却若有似无地,在我手背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那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冲动从下腹窜起,之前被被子掩盖住的反应此刻在单薄的睡裤下无所遁形,迅速抬头、胀大,顶出一个尴尬的轮廓。
我猛地并拢双腿,想把那羞耻的反应藏起来,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窘迫,水灵灵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笑意。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身体也朝我这边微微倾过来。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了,几乎将我整个人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