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平原大战 第(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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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以南,在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了。在浩瀚的大海旁边,有一小镇叫海珠镇。镇子不大,居民数量不多,大约有十万左右。然而,此处却是南方一重要港口。别看镇子虽少,可繁华之极。几条笔直的街道上,酒店、商铺林立,熙熙攘攘间人流络绎不绝。各色人等,均在这里寻找着自己的财之梦。

在如此繁华的镇子里,一热闹的布匹市场之后,有一座道观,名为「纯阳观」。观前,挂着一副对联,上书:「灵山松径古,道岸石门高。」书法雄劲古朴,看来乃是出自名士之手。纯阳殿为观内主体建筑,高大雄伟,气势不凡,正中供奉纯阳祖师吕洞宾金身塑像。

纯阳观坐北向南,依山构造,高踞岗顶,石径幽深,多怪石青松,占地1万余平方米。有山门、灵官殿、大殿、拜房、东西廊房、步云亭、东西客房等11座建筑物。在如此闹市中,有此道观,着是让人感到讶然。观内,一大石上坐着两人,细看之下乃是一僧一道,正全身贯注的下着棋子。此大石模样三尖八角,甚是古怪,上面刻着「漱石」两斗大红字。大石旁边,有一小瀑布飞流直下到一小溪中。

溪中流水不绝,哗啦作响。

观内清流涓涓,屋后竹影婆娑,香烟袅袅之间,确是修身养性的绝佳去处了,也难怪两人如此忘情了。对于久居闹市的人们,有机会到如此幽静的道观内,听听空谷鸟语,秋月轻吟,确不失为人生一大雅趣。

「唉,这听月溪也是烦人,流个不停。」忽然,那道士放下手中棋子,看着眼前涓涓细流长叹一声。和尚微微一笑,应道:「李兄心躁,眼中无溪不就可以了么?」

「此话差矣,明月和尚,这自古就是存在于此,怎么可以眼中无溪呢?」李姓道士含笑道。

「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间万物,本是虚无。」明月和尚双手合十。「胡说,一套欺骗世人的歪论。看我的,定!」李姓道士忽然低喝一声,手指上光芒一闪,指向听月溪,小溪马上静止不动,流水不前。

纯阳观内,顿变沉寂。

明月和尚含笑道:「李兄何必如此强求呢。」说完,和尚念了一声佛号,光滑的额头射出一团光芒,「哗啦」之声再起,小溪欣然向前奔腾不息。「不和你争了,佛道之争已是数千年,总没有个结论。唉,可惜我的全真教,在此小镇影响甚微,不如你们白云寺如此香火兴隆,也不如正一教的开元观。」李姓道士语气甚为酸溜溜的。

「阿弥陀佛!」明月和尚沉默不语,眼睛看向天空。此时,已将近黄昏,月亮已悄悄爬了出来。远处一房间上,挂着一串风铃,在轻风细语间,清脆作响。「是啊,佛道之争何时休?」明月和尚站立起来,抖了抖雪白的僧袍。

佛道之争,由来已久,何时开始?没有人知道。只是在元代,道教的展极不稳定,宝佑六年(公元1258年),佛道之争以道教御前辩论失败而遭沉重打击,元廷诏令焚毁《老子化胡经》等伪经及其雕版,交还道教所占佛寺2oo余所。至元十七、十八年(公元128o、1281年)元世祖两次下诏令,「焚毁道藏伪妄经文及板」。至元十九年(公元1282年),再诏焚毁道经。从此,道教渐渐忒微。

夜色渐浓,李姓道士也站了起来,抱手看天。听月溪,在哗啦作响着。细碎的树影,透过观内的葱葱树木,投落在两人身上,泛起点点光芒。突然,两道光芒在天空亮起,一闪即逝。这两道光芒,说也奇怪,竟然是在和月亮在同一直线上。

「三星齐现?」李姓道士忽然大叫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空。月亮如花蕾,潮润着深邃夜空,银辉闪闪。明月和尚此时也是震惊不已,看着夜空一言不。

「三星出现,噢,竟然是三星齐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明月和尚闭起眼睛,双手合十,连连喧着佛号。李姓道士皱起眉头,手指飞快的活动着,捏着一个一个的诀印。十指飞舞,如结网纹,又如是在织衣捣服。许久,许久之后,李姓道士沉声道:「和尚,人间将有一场劫难,死伤绝对在数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