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知道了。”
面向南挽又重新换上笑容:“挽挽,我要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你可以随时去皇宫找我。”
南挽点头,快走吧快走吧,一天净是事。
沈问愿等人情绪有些低落,殿下这么快就要有主君了吗?
这边南挽送余时礼走出院子。
那边季惊鸿刚从训诫室爬出来。
季惊鸿小脑袋瓜疯狂思考:余时礼?
点开光脑。
“陛下,您找挽挽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公事。”
飞行器上的余时礼嘴角噙着坏笑。挽挽,终于他也能这么叫了。
傍晚,天边被霞光遮挡,五颜六色的色彩带着绚丽的流星拖尾描绘着独属于主星的浪漫。
季惊鸿蔫蔫的,每走一步都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
见到回来的南挽,立刻精神起来,十分规矩有礼,“殿下,我回来了。”
“下午干嘛去了?”
“跟晏管家学规矩。”
南挽回头看向南晏一,眼神询问:怎么管住的?有两把刷子。
南晏一:主人谬赞,应该的。
“那你好好学,期待你学完,红红。”
季惊鸿麻利点头。
内心oS:殿下,既然你期待,那我就改变一下策略,往死里学一学。顶多被多电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连带着看阎王似的晏管家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
南晏一:主人真是太有魅力了,调教雄性的手段如此高明。
南挽要是知道他俩的想法,一定会说:画大饼罢了,我还会画很多。
刚刚布管家来告知去父亲那吃晚餐,南挽转身欲上楼换身衣服。
只听季惊鸿一改往日作风,语出惊人。
“殿下,我忙着学规矩,未能及时回您消息,请您责罚。”
南挽疑惑回头,看看季惊鸿,看看南晏一。
不是,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吗?不会有点过头了吧。
“你跟我上来。”
卧室里。
南挽坐在床上,只扔下淡淡一句“脱了。”
季惊鸿惊讶,季惊鸿心里狂喜。转变个风格效果这么好吗?殿下要收我了?
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苦茶,南挽见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出声阻止:
“行了。转一圈我看看。”
季惊鸿懵逼转圈。
“做个蹲起。”
季惊鸿乖乖蹲下再站起。
南挽:没受伤,没流血,没问题。
“穿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