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韦 第(1/1)页

正文卷

2015年,对于千禧年的孩子来说意味着高中生活的开始,当然也有的人去了中专,对于这两条分岔路有何区别,那时候的我们也许不太能清晰的认知,毕竟对一件事情有更清楚的认识往往不是道听途说,而是因为身边真真切切的人遇到了。

我叫王韦,属于大众名,是一个很容易被人记住的名字,所以从小到大我就没遇到过谁叫错我的名字。而我和我的名字一样也没啥出众的优点,就是一个普通的15岁高中生。成绩一般,处于中游;长相一般,169加135的一个有些矮胖的体态;发型是寸头。属于要成绩没成绩,要颜值没颜值,要才艺没才艺~

有些人外观普通,却有些一颗开朗自信的心,而我不仅普通而且自卑……,就连表白的勇气也没有。

考上高中对我来说是个意外,能上我们市第三好的学校我爸妈可开心了,毕竟初中时常挂科一半的我能上高中,还是第三好的,他们已经很知足了。我初中有5个小伙伴,然后我们几个都很矮又一直粘在一起,于是班里的人给我们六个小矮人的称号,但6人里另外4个是学霸,常年驻足前4考场,而我和陈之航是常年驻足倒数4考场,我原来也想着自己应该是上个技校的,但我在最后一学期努力了一把,原因那是后话了;最后就是陈之航独自去技校学起了剪发的手艺,而我们5个中的其中一个上了我们本市最好的高中,另外三个去了第二好的,其中一个进了理科实验班,另外两个在普通班。

与高中不同的是,初中入校都是陌生的面孔,而高中可以见到好几个小学同班同学;因为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划片到了北城的学校,而我因为父母买了学区房所以独自到南城的学校读书;短短三年小学同学的变化还是挺大的,好几个男生原来和我一样高的,再见已是175和180,女生们也因为发育的缘故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但即使变化大,大家都还认得到对方,只是心理上难免还是有些诧异,应该是三年没见的缘故。

第一天的新生报到就是在进校几米的公告栏上确认自己所在班级,然后到新班级集合。确认人数到齐后,在班主任的安排下匹配位置和同桌,同时发放新书本。

发下来的书本有的会皱些,男生可能不太在意,而女生往往会很迫切地想换个好点的,遇到这种情况,我往往会主动问把自己完好的书本和女生皱点的交换,这在我眼里是个两全其美的事;因为新书的皱我并不在意,反正过一段时间我的书还是会因为我的保护不周而皱,那早皱和晚点皱有什么区别呢?同时还能打破陌生的僵局,更快地熟络起来,给新同学留下一个好一点的印象。

不要看我主动和别人换书,就以为我是个外向主动的人,我本来就比较内向,当然这是和其他男孩子比我是偏内向的;我主动交换往往是听到女生说:“啊~我的好皱”或和发书本的说“可以给我换一个嘛?”,还有就是看她们捣鼓皱书本的样子,我大概能理解她是在意这个书本的,然后我主动提交换,不然我也怕对方回一句不用了,这还是有点尴尬的。因为不懂和陌生同学聊什么,外加平时话不多,所以对于坐在自己周围的人我往往会帮对方点小忙,来告诉他们我没有那么冷漠,只是不怎么会攀谈。

比起喋喋不休,我更相信言多必失。

2009年,对于千禧年的孩子来说,那年周岁9岁,读五年级。

开学第一天,重新安排座位是老惯例了,男女生从低到高各站一排,然后依次配对;王韦是全班倒数前三矮的男生,所以他常年呆在教室第一排,对他来说换座位从来不会带来新鲜感,因为他匹配的同桌就一直是那几个女生。

小时侯大家都会被到一个问题吧——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呀?别人可以给出警察、老师、军人、医生、科学家,宇航员等回答,而他却对这些职业没有什么想法,不是说他心理贬低这些职业,而是很难产生那种心理上共鸣,哪怕是幻想自己将来成为某类工作人员,王韦心中从来都没有一个期许,仿佛内心知道他们将来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老师们有时会和王韦父母反应,说他乖是很乖,就是醉醉的……,以为他在很认真地听课,但问他问题一问三不知。

王韦上课时时常发呆,他自己是知道的,他无心听课,因为对课堂上的内容提不起兴趣;他喜欢坐在最左边或最右边的靠窗位置,由于在第一排,所以哪怕他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也很少被老师注意到;他总是带着羡慕的眼光盯着窗外飞翔的鸟儿,向往能同鸟儿们一样自由自在的翱翔;当看不到鸟儿的时候,他会注视着树上的叶子,彼时如有风儿吹拂而过,树叶飘动摩挲,也能给他的内心带来自由和安逸。

不过今天来了一个新同学——婷,由于个子也不高,老师便安排王韦和婷做一桌。婷性格内向、安静、不爱说话,用如今的话来形容就是社恐,想必那时的她希望今天可以没有人来找她说话,因为她害怕自己一紧张就不知道怎么回应别人,所以当冒失鬼王韦主动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只给了一个点头的回应。

王韦主动和婷说:“你好,你叫什么什么名字?我叫王韦”。王韦看着婷,等了一会婷点了下头,然后依然一句话也没说,她也没有转头看向王韦,只是继续盯着前下方看,刚刚的点头也很轻微,王韦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回复。

王韦第一次遇到这种女孩,之前她接触的女生大多是以活泼为主,这么闷葫芦的他还是第一见。一般开朗的女孩子和他接触多点,他就会对对方有好感,这种好感对于五年级的王韦来说算得上是“喜欢”。于是乎当他只收到一个点头的回应时,王韦不禁在脑海里说了句:好无趣哦~,果然还是开朗的女孩子有趣,想来也是,我这么皮的人应该是不会喜欢这种木头类型的。但王韦不知道的是仅仅一年他将被打脸,而未来长达十多年日子里,他与她的关系越来越密不可分。

婷和王韦做了同桌后,上课时他除了日常发呆,有时候还会做点恶作剧;比如在婷认真上课的时候,偷偷拿走她的文具盒,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那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长大后觉得自己那时候的恶作剧又傻又无趣,可那时候他却乐此不疲。小学时的王韦不仅心躁动,连手脚都不愿意安静几秒,就连妈妈的同事都说:“你要拿个绳子拴住你儿子,再把绳子系在自己身上,不然一不留神你儿子就没影咯”。所以每当下课的时候王韦总是首当其冲跑到走廊上玩耍,上课45分钟后的课间休息的王韦有如脱缰的野马,在走廊里窜上窜下,左右横冲,而婷就是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后来她有了几个朋友后,除非是她们找她聊天或者跳皮筋,不然她一般就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对于王韦而言他无法理解婷为什么那么安静,而婷想必也一样无法理解王韦怎么那么的皮。

那时的王韦和婷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