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爱干净,虽然不至于达到洁癖的程度,但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谁也不想亏待自己。
然而云溪不知道的是,她才转身,那在屋顶上一动不动的千纸鹤忽然间动了,随着那翅膀的煽动,竟然变得越来越透明,直到彻底看不到,甚至一丝气息都没有。
云溪走到小摊边,看了眼周围没人,想着太阳都已经下山,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便快速褪下衣裳,走入潭中。
自然,衣裳云溪也带着一并洗了,毕竟她的戒指被那位神君给抢了,她现在连换洗的衣裳都没了。
不过好在她还有灵力,等会洗完衣服她只要是个小小的法术就能够快速烘干,勉强能够忍受几天。
等到她熟悉了这里,找出应对的方法,定然要离开这里——哪怕是去往这个仙界中人最害怕的凡界,可对于云溪来说却觉得亲切。
或许是在梳理目前所知道的一切,也或许是因为这潭水并不寒冷,反倒像是温泉一样,让她觉得舒适,云溪不由得洗了好一会儿。
而另一边,言诏恰好吃完云溪戒指中的一碗滚烫的麻辣烫,顿时觉得好吃的让他心情也变得好了。
看着桌子上的其他一些无论是包装还是名字,都是他从没吃过的美食,看来改天得找食神问问,有这么多好吃的,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过。
是食神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另有原因。
想到这,言诏自然地想起了云溪此人。
“差点忘了,那个女人已经在自己的宫殿照看花园的花,不如看看她在做什么。”
话落,男人指尖轻弹,面前的空中便出现了一面像是投影般的画面。
言诏的法力何其厉害,自然他要看的画面可不会像电视剧那种‘恰好’看到背影。
于是乎,毫无准备的,或者说没想到自己会看到如此画面的言诏在看到云溪微垂着眼睑,身子靠在身后的一颗大树上,光滑的手臂时不时抬起,捧上一汪水在肩膀上浇下。
水珠顺着白皙的肩头滑下,直至隐入水中,让人下意识的想入非非。
尤其是云溪此时站着的水位很玄妙,水面就像是是抹胸裙一般恰好停在开口处,让人看不到,却渴望看到更多。
啪!
言诏下意识的关了玄光镜,等到反应过来,只觉得鼻子有些热热的,隐隐的好似有什么热流要喷涌而出。
什么好奇,在这一刻都已经不复存在,言诏脑中只有一个画面,那就是云溪侧过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在给自己肩头浇水的画面。
言诏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画面抹去,却怎么也忘不掉,便匆匆起身,却一个不查踢在了茶几上,那个茶几瞬间裂了开。
如果是以前,云父云母知道自家女儿任性,听了这话定然会训斥云溪,可今时不同往日,首先是自从毕业后翟浩邈没有再来过云家。
“很好!云溪,既然你执迷不悟的缠着封笑笑,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等到出了咖啡厅,封笑笑脸色有些不好,面上满是犹豫,云溪一眼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故意选在今天带你去咖啡厅喝咖啡?”
封笑笑不敢看她,低着脑袋玩手指:“我,我只喝过速溶咖啡,觉得苦,喝不惯那味道,你应该知道的。”
说应该,是因为封笑笑也不确定云溪记不记得她的喜好。
“我当然是故意带你去的,”对上封笑笑不可置信的眼神,云溪继续道,“我不喜欢狡辩,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带你去实际上是因为自从上一次你把他拉黑之后,反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本来两家预定是过年要订婚的,眼看时间越来越近,我打听到他已经完全接手了他父亲的职位,并且有不少项目利润很大,但这些寻常人都不知道,就是云家也查不到,还是我动用了不少的价格才查到的。”
封笑笑皱了皱眉,这几个月她自从和云溪注册了公司之后,她便恶补了很多的公司方面的知识,再加上以前上学时候曾听云溪说过,她和翟浩邈家里是世交,不只是一起长大,并且云家还投了不少资金给翟家,两家算是合作关系。
而现在,作为合作关系和世交关系的云家都不知道翟氏集团的事情,要么是云家不关心,要么就是翟家有意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