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嗯嗯嗯~~~……好舒服……要被振动棒操死了~~~……呜呜呜..….不行....….不行..可是嗯嗯嗯.….….
好爽~~~.....嗯嗷嗷嗯嗯好好棒~~~吴少快玩我…小穴要被玩~~~……玩坏了!!”
淫叫声再次高亢起来,而且听起来,这次还会持续很久。
这座城市里有正义的人,也有不义的人,有人因为自己内心的痛苦而辗转反侧,也有人在彻夜满足着自己永不渴歇的欲望。但无论如何,黑夜都会无声地包容这一切,可能这也是为什么,s市的黑夜总比其他地方的更加深沉一些吧?
“就是这里了,头儿。”
王厚泽稳稳地把警车停在一个小仓库的外面,脸色谨慎地对后座的李韵说道:“今早吴佳轩突然通过自己的私人电话打来警局,表示自己有一些关于案情的重大线索想要上报,但希望能和局长你单独谈谈。”
“头儿,你觉得是不是我们调查他的事……”王厚泽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半句话已经给了李韵足够多的遐想空间,警局里有对方的内鬼吗?此时李韵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既然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那自己更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盯好动静,有嫌疑人员记得随时上报。”
“头儿,不等其他人支援吗?”
看见李韵开门下车,王厚泽“焦急”地提醒道。
“不需要,一个小屁孩而已!”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令人遐想无限的背影。
王厚泽坐在警车的驾驶位上,脸上的表情从恰到好处的关心一下子变成了漠不关心,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兴奋到有些发抖。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深渊,李韵,你就好好享受吧。
至于增援什么的……
“本来就不会有那种东西。”
王厚泽面无表情地拿起警车里配备的对讲机,手腕发力,一把扯断了对讲机的连线,然后就一脚踩下油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韵推开仓库的铁制大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刺耳声响,伴随着门扉的移动,落在地面上的厚重尘埃也随之扬起,带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仓库里极其空旷,只有角落里随意陈列着一些货架,除此之外,这里别无他物。在黄色的灯光照耀下,两个穿着各式潮牌的精神小伙嘻嘻哈哈地站在仓库的正中央,而在两人的拱卫下一个年轻的男人侧卧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用玩世不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韵看。
男人的头上染着金黄色的渐变染,身材匀称而健壮,尽管五官俊朗而笔挺,但有些邪气的眉眼和眼神里的不屑,又让他显得像是街头混混一样。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支银白色的腕表,硕大的表盘上镶嵌着一圈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奢侈的光芒,盘面上的小皇冠标志彰显着不同凡响的身份象征,那是支劳力士的迪通拿腕表。李韵认得这块表,不仅是因为这是个享誉全球的奢侈品牌;还因为每次去商超的时候,她总能在一楼最核心的地方看到这个牌子。
略显老气的镶钻腕表戴在年轻男人的手腕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这也正从另一个方面映衬出了男人的玩世不恭和挥金如土。男人全身上下穿戴着各种珠光宝气的奢侈品牌:LV的皮带Berluti的小牛皮皮鞋脖子上还戴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小金链……穿搭的风格杂乱无章仿佛就是在把各种奢侈品堆叠在一起而已,就像是李韵在警局资料里所总结出来的那样一一“名副其实的暴发户二代”。
“哎哟,李警官,久仰大名啊!”
年轻的男人一一也就是吴佳轩笑眯眯地说着,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两个小弟离开:“出去吧,让我和李警官单独聊聊。”
“李先生,感谢你的配合,你今早打电话来警局表示你有重要的线索……”等到两位精神小伙离开仓库,“吱呀”一声关上那老旧的铁门之后,李韵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吴佳轩,表情尽量维持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嗯?怎么一开始就讲这么严肃的话题?我以为李警官今天穿的这么骚,是特意来勾引我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