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斩了我吧。”年浩的咽喉向着墨翎的剑锋贴了上去,锋芒未露,却已让皮肤咧开,鲜血一点一滴地流淌了下来。年浩就是这么的坚决说着。
墨翎见状,立马将剑收回,继续冷眼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种愤怒,眼神放出无数的威压感,向着年浩的眼睛傲视:“你总一直想要最为的轻松的方式。来解决一切你所不想知道的事实。”
“难道我的人生就不应该活的很轻松吗?”
墨翎很想多问一句年浩,你想过其他人的感受吗?可是这话到口中还是没能说出。墨翎口中的其他人,很大的方向指着就是自己而已。这种问题也不用太多的解释。无论如何,年浩也不会对这种问题回答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如果我指明你一条明路呢?一条让你满意的路呢?”墨翎问道。
年浩明显不感兴趣,他微微的擦拭了一下咽喉上已经凝固的血迹。墨翎的力度控制的十分完美,只是浅浅的划破了一点皮,这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年浩说:“你又不清楚我最为满意的是什么?”
“你应该说,连你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才是你满意的。重复那么多的时光,你连自己的路都不清楚,是吗?”
“因为没有路。”
“目的永远只有一个?”
“你再怎么挣扎,怎么努力,怎么反抗,最终还是会被世界缝合。这世界不允许有漏洞。”
墨翎的脑中出现了当初自己率领最后的秦军进入诺夫罗大陆的场景,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自上而下,一股强大的冲击,无形的冲在自己肩头。“我们还是有办法的。”墨翎说。
年浩没有回答,他不想回答。
“两个世界的连通,需要两个世界同等力量下的平衡,只要达成这个目的,就能克服这个世界。”墨翎说。
“同等力量的平衡。”年浩从墨翎的话语之中,精炼了这几个字,沉重的说着。
“只要那边的大能者出手,而我在这边出手,就能撕开这个世界的裂缝。铸造通道。”墨翎说着。
年浩冷冷一笑说着,他眼神之中满是失望的意思:“铸造通道又如何?谁来稳定!”
“我来稳定。”
“会死。”
“死?我早就准备好了,千年的重压,我也想放弃。如果可以,我想要不一样的过程,接受不一样的结局。”
“要是你死在通道内,通道却永远畅通呢?”年浩断然的说着。
“你还是很关心这个世界的存亡!”
年浩摇摇头,他不赞同。
“关不了就关不了,我也想和你一样解脱。”墨翎说。她叹了一口气,身子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不知从何处的风刮来,撞在了墨翎的身上,虽然很是微风,只是淡淡地扬起了她衣服的褶皱。
“可你的心,却一直无法释怀。”年浩断然的说。
这次,墨翎没有回答了,她任凭着微风吹拂她的脸。这种感受,自己已经将其屏蔽了许久。墨翎抬起左手,在指尖之中捏出一个蝴蝶状的光芒,放手手指,这蝴蝶飞了起来,闪耀着奇异的蓝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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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浩在屋子里整理着衣物。墨翎在屋子的一角橱窗之中张望着摆设其中的照片。照片并不多,都是记录这个‘年浩’跟父母从小至大的时光。观望一阵,墨翎打开橱窗,从中取出一张照片,上面写着五周岁所拍,母亲抱着孩童,而父亲则站在一侧也在微笑。这是一张属于童年的欢笑的照片,让人感觉到了温暖。墨翎拿着照片,却不知为何放不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