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名台”上人影绰约,两抹白衣静殊对峙,其中一人正是那位青丘的小太子,另外一位似乎是五德宫哪位药师新收的弟子。
炼药的在武道上自然是比较差,不出意料,结果自然是小太子赢了胜利。
“拜名台”没有具体规则,只要你觉得可以,尽管上去便是,唯一的要求是不能下毒手、伤其性命,否则当场治罪。
一般厉害的都会选择压轴出场,免得在前面消耗太多体力,那位小太子敢第一个上去做擂主,哪怕是输了,这胆气也非常人能及。
令人咂舌的是,一连好几个上去挑战的,都被那青丘小太子游刃有余的打了下去。
朝熙无事可干,视线一直放在“拜名台”上,见此淡淡的点评了句:“上千年了,倒是一届不如一届。”
她没有针对那小太子的意思,单纯的平心而论,小太子仗着血脉家学,确实可以傲视群雄,但不至于拔得头筹。
后侧一位仙家听了,忍不住插话:“听朝熙司命的意思,是这等水平都是看不上眼了。”
朝熙淡淡寻声回头,发现对方是进门时问她眼睛如何的一人,她眼睛微挑的想了想,估计也是以前讽刺过她的那拨。
念此朝熙忍不住勾了唇,正巧狐君看着她,朝熙双眼被丝娟蒙住,然精致的琼鼻高挺,侧边线条流畅唯美,散发着淡淡珍珠般的白光,配上若有若无的一丝微笑,当真让人移不开视线。
正所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难不成你觉得这水平不错?”朝熙浑然不觉自身之姿,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五炁真君讲完话,稍许片刻,庭院中的池塘缓缓浮现出一座白玉之台,带着池水四泄,在天宫中充裕的光芒照耀下漾出细碎的金光。
“今年正题倒是上的早。”南斗司命星君含笑,兴致盎然。
“朝熙小司命,你这徒弟既然来了,想必今日也要上去比划两下吧。”南斗司命星君转头道。
“不了,这等小打小闹,比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朝熙眉眼不抬,默然说着。
“怎么,朝熙姑娘的这位小徒弟不去露两手么?看起来年岁正好是可以上去的,”那狐君插话:“如若不去,那可真是可惜了,早就听说朝熙姑娘使剑厉害,今日正巧来了,想着见不到本人的风姿,见见徒弟的也好。”
狐君半倚靠着桌子,举着酒杯,眼角微挑,带着放浪形态道:“话说今日吾儿特意跟我一起来,就是为了和同辈人讨教一下,不能交上手,委实可惜。”
朝熙挑眉,斜眼瞥了狐君一眼,心中忍不住腓腹,这厮孩子都有了,竟也一派风流姿态,对比下来,还是凤帝庄重,有一族之长的风范。
且说狐族男子不都是以从一而终而闻名,怎得这狐君这么另类。
乍然想起凤帝,朝熙眸光不禁暗淡三分,心中无声无息叹了口气,可怜那位一面之缘后就以身镇器的前辈,又担心起了杳无信息的赢寰。
那孩子单纯性子,不知此时此刻过的怎么样,既然被三清神收徒,那总归算有人护着,也许今日见三清神,也能见着赢寰,朝熙心中稍稍宽慰,凝神把注意力拉回宴席之中。
“狐君何必惋惜,这拜名台只要岁数是合适的,谁都可以上去,说实话,我这妹妹收的徒弟资质相当不错,只可惜不喜欢交谈,少言寡语惯了,不过狐君要真想让他同青丘小太子切磋一番,尽管开口就是,想来我妹妹也会同意的。”朝澈道。
狐君的原配善妒,公众场合怕是万万不会让妾生的孩子出现,所以跟着狐君一起来的一定是青丘的小太子。
“别了,我不同意。”朝熙截断过话。
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席会中的瑶姬突然出声也劝道:“这么好的机会,不如让他上去比试一下吧,没准直接能扬名仙界呢。”
瑶姬不知道朝澈他们想做什么,但来之前她被托付在宴会上尽量隔开朝熙和南修二人,想到南修的身份,瑶姬自然竭尽全力的办事。
“这种比试,实在没有什么必要。”朝熙不容更改道。
话正说着,一位身姿高挑容貌秀丽的年轻男子走近了,一本正经的冲着狐君点头叫了声:“父君。”
朝熙好奇的抬头,心想这位大约就是青丘的小太子,忽得对视,朝熙莫名生出此子和南修有些相似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