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想起锡尔弗顿教堂並肩作战的过往，语气多了几分篤定：“虽然我们之前只跟莫妮卡探员接触过一次，但也可以看出她是个性子果决的人，眼里只有任务与责任，这次她跟著那群人来，是为了华曜β一號。而深夜约见，多半是有重要情报要传递，或是有棘手的事情需要商议。”
“哦？”陈墨挑了挑眉，走到展示台前拿起一支装过药剂的空试管。
他將试管举到眼前，看著试管底部残留的金色药剂故作沉吟：“可万一人家就是拋开身份，单纯想敘敘旧呢？毕竟美国人民可是很开放的。”
他转头看向温羽凡，眼底笑意更深：“说真的，今晚我要不要暂时避开？给你们留个独处的空间，也好让你趁机敘敘『旧情』。”
温羽凡无奈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你可別再开这种玩笑了。”
陈墨放下药剂，轻笑出声，拍了拍温羽凡的肩膀：“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今晚自然见分晓。”
实验室的喧囂彻底散去，温羽凡转身走向那台让他爱不释手的融合体培养舱。
莫妮卡的深夜之约被他暂时压在心底，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抓紧每一分时间修炼。
舱门缓缓合拢，恆温恆湿的环境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杂音。
他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一点，淡绿色的炼体药液顺著管道缓缓注入，伴隨著锁龙藤与赤阳石提纯后的雾化粒子瀰漫开来，一股精纯的药力顺著毛孔疯狂涌入体內。
温羽凡闭上空洞的眼窝，控制气血循著《亢龙功》的图谱运转，药力如同溪流匯入江海，顺著经脉游走，不断淬链著筋腱与內腑。
钢筋境已近大成，炼五臟也只剩最后两处未完全炼化，有这顶级设备与珍稀药材加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实力在稳步攀升。
至於华曜生物的日常事务、合作洽谈，自有林凯与艾伦打理，他只需当好这个“甩手掌柜”，专心衝击更高境界便好。
与此同时，华曜生物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早已热烈到了顶点。
长条会议桌旁，双方人员分成两排相对而坐，桌上摊满了密密麻麻的文件与数据报表，空气中瀰漫著咖啡香与紧张的博弈气息。
艾伦坐在乙方主位，脸上始终掛著专业的笑容，一边应对著来宾们的连环发问，一边时不时与身旁的莉娜低声交流，调整著合作方案的细节。
“1000万美金一支，这个价格已经是底线了。”莉娜將最新的成本核算表推到眾人面前，语气坚定，“华曜β一號的无副作用与量產能力，放眼全球都找不到第二家，我们的研发投入与原料成本摆在这儿，再降就真的没有利润空间了。”
对面一位身著西装的政府代表立刻摇头，指尖敲击著桌面：“我们一次性订购一千支，这样的大批量採购，至少该再让利 10%。要知道，后续的市场推广与政策支持，我们能提供的资源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旁边的军方代表也附和道：“没错，我们需要优先供货，三个月內必须交付两百支，用於提升特种部队的战力。如果能满足这个周期，价格上我们可以適当让步，但 1000万的报价还是太高。”
討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双方围绕著价格、供货周期、付款方式展开了拉锯战。
有人拿出其他药企的报价单施压，有人强调自身的独家资源优势，会议室里的爭论声几乎没有停歇，连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都无人察觉。
这场洽谈足足持续了五个多小时，期间双方多次暂停商议，调整方案细节。
艾伦与莉娜凭藉著对华曜β一號的绝对信心，既没有盲目让利，也没有固执己见，而是根据不同客户的需求，灵活调整著供货优先级与合作条款。
终於，在夜色降临时，双方终於达成了共识。
“成交！单支价格 950万美金，政府的几个部门合起来共六百支订单，分一年交付；军方一千支订单，前三个月优先供货两百支。”艾伦站起身，伸出手与对方代表重重握在一起，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政府代表也鬆了口气，笑著回应：“合作愉快！款项会分六期支付，第一笔预付款明天就会到帐。”
军方代表则补充道：“第一批二十支药剂將是这个圣诞节，我们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我们期待著药剂能儘快提升部队的实战能力。”
隨著合作协议的签署，这场耗时良久的洽谈终於落下帷幕。
总成交额高达 150亿美金，不仅创下了武道药剂领域的单笔成交纪录，更让华曜生物一跃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
可以预见的是，消息一旦传出，华曜生物的估值在资本市场上將会瞬间暴涨，无数投资机构也会纷纷拋来橄欖枝。
而这一切，却与正在培养舱中潜心修炼的温羽凡无关。
他此刻正沉浸在突破的关键节点，体內的劲气如同奔腾的江河，筋腱与內腑在药力的滋养下不断强化，距离钢筋境大成与炼五臟圆满，又近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