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眯起了眼，捏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季音音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我哪里敢啊！休大人！休主人！”
“您就是那扼住我命运脖颈的大手！我又怎么敢，去违抗您的呢？”
“而且，您要做我做什么，我能反抗吗？你看我像是能反抗的样子吗？”
休沉默着看她，没有说话。
也许是过了很久，也许只是过了一瞬。
休沉声开口：“你在恨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季音音笑容艳丽了一分：“哪能呢！休大人，休主人，您肯定是想多了。”
休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调，心里头情绪越发的翻涌。
怒气让他捏着季音音下巴的手，忍不住的用力：“好好说话！”
季音音吃痛，“嘶”的叫了一声。
休下意识的，便松了一分力道。
季音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头一回如此的冷漠。
“好好说话？那我就好好说话。”
她拍掉了休的大手：“这位尊敬的吸血鬼，休大人，我知道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一道食物。”
“食物是不必有自己的想法，也不用有自己的情绪的。”
“可是，很抱歉，我不是真正的食物。”
“我有想法，我会思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季音音的眼里，和北川上的雪，一样冰冷。
“为了活着，我也许会弯一下腰。”
“可是我不会弯腰一辈子！”
休看着她的眼，久久没有说话。
季音音继续说道：“是，你现在实力是比我强，我小命是在你手里。”
“那好，你想要，你拿去好了。”
休那如同红宝石一样，瑰丽的红眸，逐渐的转变成了暗红色。
如同黏稠干枯掉的血液。
休的声音，阴冷得如同要滴出水来：“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他的手，握住了季音音的脖颈。
那冰冷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但是即便如此，季音音的眼神，也没有一分一毫的退缩。
“那你拿走吧。”季音音嗤笑一声：“反正现在这样活着，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午后的阳光，不似正午一样的灼热。
多出了一番柔和。
柔和的金色阳光，照入了季音音的眼中。
有什么，正在波光粼粼的，闪动着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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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千百年来，一直没有任何波澜的心，陡然的，像是有什么噎住了一般。
他感觉到了有些疼。
不是很重，只是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