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子夜谈 第(1/3)页

正文卷

秦渊在后山击败秦瀚,并且是在秦瀚全力施展流云剑法的情况下,以一套看似初学乍练却又诡异莫测的细雨剑法将其击伤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秦家大院内传开了。

一时间,秦家上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秦渊那小子把秦瀚给打伤了!”

“真的假的?秦瀚可是炼体境五重,一手流云剑法使得出神入化,秦渊不是两年前就无法修炼了吗?”

“千真万确!好几个人都看见了,秦瀚手臂上都见血了,灰溜溜跑回来的!”

“嘶……这就奇怪了,难道秦渊那小子恢复修为了?还是说他这两年一直在偷偷练剑,扮猪吃虎?”

“谁知道呢?不过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秦瀚那小子仗着自己修为高,这两年可没少欺负秦渊。”

“哼,我看未必是好事。秦渊突然能修炼了?还是说他掌握了什么厉害的剑法?这事儿透着古怪。别忘了,他当年可是突然就废了的。”

各种声音在秦府的角落里响起,有震惊,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带着疑虑和审视的目光。

那些原本已经将秦渊彻底划入“废人”行列的族人,此刻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曾经的天才。

秦瀚的院子里,传来了摔砸东西的声音和愤怒的咆哮。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无法忍受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秦渊的“卑鄙偷袭”和那套“邪门”的剑法,心中对秦渊的怨恨更深了。

而另一边,秦家族长秦宇河的书房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秦宇河端坐在书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早已从昨日在后山的观察,以及今天下人们的汇报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儿子能够重新修炼,甚至击败了秦瀚,这本该是天大的喜事。

但秦宇河心中,除了激动和欣慰,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渊儿当年为何会突然无法修炼?这一切都像一个谜团,笼罩在秦宇河的心头。

他更担心的是,渊儿的突然“复苏”,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是潜在的危险。

秦家如今在金陵城的处境并不算好,苏家的背弃,陈家的虎视眈眈,城主府的若即若离,都让秦家如履薄冰。

如果渊儿的秘密暴露,会不会引来觊觎和祸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秦宇河沉声道。

门被推开,秦渊走了进来。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因为击败秦瀚而有丝毫的骄傲自满。

“父亲。”秦渊躬身行礼。

“嗯,坐吧。”秦宇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父子二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书房里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鸟鸣。

最终,还是秦宇河先开了口:“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秦渊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秦宇河看着儿子平静的脸庞,心中感慨万千。

这两年的磨砺,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沉稳了许多。

“细雨剑法……你练得很好。”,秦宇河缓缓说道,“短短两天时间,就能领悟其精髓,并将其运用到实战中,甚至击败了炼体境五重的秦瀚。这份悟性,比之你两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渊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渊儿,”秦宇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告诉为父,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又能修炼了?”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秦渊沉默了片刻。关于识海中神秘铭文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解释之后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抬起头,迎向父亲关切而带着忧虑的目光,最终决定选择性地坦白一部分。

“父亲,具体原因,孩儿也说不清楚。”秦渊斟酌着词句,“大概半个月前,孩儿在后山昏睡过去,醒来后,便感觉头痛之症减轻了许多。之后尝试修炼,发现虽然依旧有些困难,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