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那一切都在辰天云的脑中闪过。自己的族人、生父母,充着他的养父母、那个成长过的古水村、那些可爱的村民,自己的准媳妇夕月、那个让他得以栖居的凌云王家。还有刚刚倒下的南宫燕和婉莹!这一切都让他痛苦不堪,这一切却都是他不得不面对的。
几位长老带着辰天云日夜兼程的赶回了望月门,回到望月门后,直接将辰天云带到内阁找寻痴道人。几人将辰天云送入之后便出来了,因为内阁只后还有个小阁,而那里是不准他们进入的,痴道人就在其中。
辰天云望着这个满脸沧桑的白发道人。
“你最终还是来了!”痴道人突然开口说道。
辰天云困惑的看着这个道人,不知道他的终于是什么意思。
“数百年后,江湖还是难免要再起云涌!天地至邪之剑血魔剑已出世!人间势必变成炼狱血海!最终选定的却是你,最终能否终结这场浩劫就要看你的意志了!”痴道人继续的说着。
辰天云还是不太明白她所说的话。
“你很痛吗!”痴道人突然开口问道。
辰天云点了点头,他已经痛的身心俱疲,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再站起,他真的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
“人间将要有更多的人经历这种痛,伴随着恐惧与茫然,在暗无天日中生活!你忍心看着他们经历这种痛楚吗?”
辰天云听着痴道人说着,他不敢想象那将是什么的生活,那样人们究竟会有多痛苦,没有明天,没有阳光。只有惊惧和死亡。虽然那些大都是他不相识的人,但那依然是他不想要看到的。将心比心,自己的这种疼痛,他希望世上永远不再存在。
“你的令牌呢!”痴道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问辰天云道。
辰天云望着那块令牌,那么熟悉。迅速的从身上翻出了两块,摆在手中,一模一样的三块令牌。
“我也累了!最终人间走向已经无力来决断,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痴道人叹息一声,拿起三块令牌。手掐真诀。三块令牌嵌入到三个方位的凹槽。
三道刺眼的光亮汇聚到中间的一点,一把闪烁着星芒的宝剑缓缓的从地下悬出。
“这把是辰麓剑,是有外天星辰之石铸造而成,是天地间极正之剑。也正是他支撑着望月门的数百年基业,为望月门提供着源源不绝的星辰能量。也只有他才能与天地
间的邪魔之间血魔剑相抗衡,至于结果怎么样,那就靠你的了!”痴道人说着头颅缓缓的地下,不再说一句话。
“前辈……!”辰天云刚想再问什么,却发现痴道人不再发出一声声息,缓缓的走到他面前,发现他已经坐化了。
他也许是累了,多年的守候,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在这孤小的房间,只为了守候天地间最大正义力量,为了以备有一天的人间浩劫,能有一种极强的力量相抗衡,饮尽一生的孤独,他确实是该歇息下了。
辰天云叩拜过后,走到辰麓剑旁,缓缓的提起。精纯的能量迅速的灌入全身。现在他将扛起这份责任,这份先辈的责任。
一路复仇,一路血泪,现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复仇,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他肩负着天下苍生的性命。
辰天云缓缓的走出了阁楼,步伐异常的沉重,但目光却无比的坚毅。
几位长老都在外苦苦的等候着,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一切都已经不是他们的可控范围。掌门似乎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辰天云的身上,但他能否站起,却还是一个未知数。那样的整个大陆将何去何从,他们不敢想象。
“掌门还没有回来吗?”辰天云突然走出开口问道,如果不是他们及时的赶到,现在自己恐怕已经是血魔剑下亡魂。而如果丢失了令牌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几位长老见到辰天云走了出来,心中都是一阵惊喜。但听到辰天云的话,都低下了头,心中一阵悲怆!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掌门自爆的消息。
辰天云明白了,紧紧的握着辰麓剑,这份血仇他一定会讨回。
天空阴云密布,处处哀嚎哭泣。现在的人间已经变成了血海炼狱。
厉魂天站立空中,启动血魔大阵,吸食着人间的鲜红血液,以滋养血魔剑让其变得更加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