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辛苦你了!”薛清枫缓缓地走进病房里。
“薛医生。”护士站起来,笑了笑。“哪里,这是我们的责职。”
“最近病人的情况有些奇怪,所以要你们多注意她更多细微的变化!”
“知道。”护士对薛清枫笑着。“对了,医生,今晚我有点事,可不可以。。”护士指着晓乐。
“去吧!今晚我来就好了。”薛清枫果真体恤下属。
“谢谢医生。”护士双手合十地微笑着。
“那你先忙,我先去查房。”
“好。”
薛清枫回头看了看晓乐,对着护士点头微笑就离开了。薛清枫在办公室的时候,门外有人在敲门。
“笃、笃。”
“请进。”薛清枫看着门口。
院长慈祥的面容映入眼帘。“薛医生。”老人慈祥地笑着。
“院长,您怎么过来啦!”清枫连忙起身。“您请坐。”
“我是过来缴晓乐的医药费的,顺便过来问问看晓乐的病怎么样了。”老人坐在了清枫的对面。
“嗯,现在病人的状况良好,至于其他的,我现在无法回答你。”清枫起身给老人倒了一杯水。
“他们跟我说,晓乐现在的状况就是vegetativepatient,那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老人也是读过书的,只是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医学名称也越来越多了。
“vegetativepatient指的是植物人,就是受害者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此种状态称‘植物状态’,处于此种状态的患者称‘植物人’,但是这几天的观察看来,病人并不是对外界完全没有感觉,所以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清枫放下水,回到刚刚坐的位置上。
“你的意思是说,晓乐可以听见我们说话。”老人的表情有些兴奋。
“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是不是只要我天天在她身边给她讲以前的事,她就会醒过来。”老人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清枫。
“医学上的事是很难断定的,也许会,也许不会。”清枫看得出老人眼中的失望。“不过,试一试,说不定会成功的。”清枫看着老人说道。
“唉,其实晓乐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让父母给丢弃了,现在还。。”老人想到这里,心里就难过地哽咽起来。
“嗯,介意告诉我,病人以前的情况吗?或许对她的病有帮助。”清枫自从知道晓乐是为了去帮助孤寡老人才受伤的,心里对她充满了好奇。
“晓乐是个可怜的孩子呀!”老人开始回忆。“那年下雪,我刚要出门去,就看见了安静地躺在门口的晓乐,看见她被冻得脸色惨白,我急忙把她抱屋里,喂她吃,她才慢慢地啼哭起来。当时孤儿院的规模也不大,收留的小孩却不少,从她懂事以后,她就一直帮我照顾比她小的孩子。或许是受到了我的感染,这孩子的性格异常的开朗,也很乐于助人。学习也是很用功的。她自从上初中就不用我的钱,就学校的助学金、还有自己利用课余的时间去打工赚钱。”老人停顿了一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还记得那一年我生日,她用了自己的第一次赚的钱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蛋糕,我说她浪费钱,她却说她赚的钱就是要给我的,她还说她的命是我给的。这辈子要用一生来还我。可是。。”|老人又哽咽起来。“现在,现在她就躺在**,我却无能为力。”
听完老人的阐述以后,清枫深深地吸口气。“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一切拜托你了。”老人缓缓地站起身。“我先去看看晓乐。”
“您慢走。”
送走院长后,清枫的脑海里就浮现晓乐的模样。(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