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练练也就算了!现在为了所谓的修炼,连戴冠仪式都不参加!”
“你是要让大秦的江山!落到外人手里吗?!”
“父皇!算儿臣求你!别烧那些书成吗?!”
“儿臣真的只是想修炼啊!”
嬴政一挥手,背过身不说话。
“父皇!”
“滚出去!”
“父..”
“寡人让你滚出去!”
赢肆一咬牙,走了出去。
回到东宫就见一群士卒正在往外面搬修炼书籍,一堆堆的带走焚毁。
“都给我住手!”
赢肆冲上前想阻拦,为首将领走了过来,恭敬道:“太子殿下,我们也是不得已,还望您莫怪。”
“我说了住手!”
然而根本没人听,还是纷纷搬着书去焚烧。
赢肆气的冲上前阻拦然而被几个士卒拉着无法上前。
片刻后,整个东宫的修炼书籍已经全部被搬空了。
赢肆坐在台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刀走了过来,看着赢肆道:“太子殿下,修炼其实没错,不过...如果太子殿下为了修炼,连皇位都不放在眼里的话,陛下也不会再忍让半分了。”
“师傅,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赢肆看向陈刀道。
陈刀看着赢肆笑了笑。
“除非,你不是陛下的孩子。”
听到这话,赢肆顿时笑了笑。
他起身拍了下陈刀的肩膀。
“师傅,我懂了。”
第二天,群臣相送。
赢肆身穿蟒甲,走了过来。
“父皇,儿臣去了!”
嬴政点了点头。
赢肆翻身上马,带领着一群士卒骑马而去。
望着赢肆远去的背影,嬴政微微皱眉。
“元直,你觉得太子他能治理好幽州吗?”
“陛下,依照太子的性子,只怕..治理之事多半会落到他人手里。”
“呵。”
嬴政冷呵一声。
“那寡人就下一道诏,让那幽州知府知道,敢越权,就是诛九族的罪名。”
“陛下英明。”
太监恭敬道。
行军三日后,赢肆躺在马车上,揉了揉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