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澜正色回答:“陈大哥想在中路和北路发动一次师级规模的进攻,由我们的暂编第一师担任中路主攻任务,北方军区地两个师作为战略预备队;缅北边防第三军担任北路主攻重任,鲍有祥前辈的边防第二军留作预备队。我们就从敌人认为最艰险最不可能发起进攻的两个三十公里防线强行切进去,只要两路人马中有一路成功突破敌人防线,占据敌人的阵地,那么方圆三十公里内地敌人只能选择后撤一途,整条看似固若金汤的战线立刻就会发生松动。
“你个人的意见呢?”康宁对将帅们的议论纷纷置之不理。径直走到刘海澜身边追问。
弟兄们随即停了下来。刘海澜想了想抬头说道:“我个人认为胜算还是很大的,在长达数月的相互试探中。我们基本弄清楚了敌人的布置和战斗力,只要组织得好,打得坚决果断,再运用声东击西的策略调动敌人主力,完全可以达到预期目地。当然,发起如此规模地战役,伤亡不会小,初步估计会损失两到三个团的兵力。”
这下轮到康宁犹豫了。
付出三千多人地代价打破僵局把握战局主动权虽然看起来非常值得,打好了说不一定可以一举搅乱罗星珈部的整条防线,到时候倚仗兵力优势全线突击,定能将罗星珈部赶出缅甸,甚至围而歼之。但是战事一起,就不是一个师级规模的战役了,整个战区八万官兵全面参与的大战役随即展开,再也没有一点儿退路。因此,历来谨慎地康宁不得不反复权衡利弊。这不但是军事上的问题,背后错综复杂的政治问题也不得不考虑在内,至少康宁担心国内地友军并不愿意那么快地结束缅西北战事。如果是能恰到好处地打痛罗星珈部又不将他打残,就能很好地牵扯住印度方面的神经,使得印度不敢在克什米尔方向全力以赴。
再一个,留下罗星珈部时时存在的威胁,对康宁及第四特区的发展壮大非常有好处。眼看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新一届的总理选举迫在眉睫。根据诺拉敏透露的消息,康宁很有可能在二月份的选举中获得绝大多数支持,顺利荣登主管金融与经济改革地副总理职务。如果在此之前完全平定缅西北的乱局。尽管战功显赫、居功至伟,但是康宁的重要性无疑将会大打折扣。纵观缅甸整个历史,历来都一个规律,没有了内忧外患的压力,政府高层很快就会进入窝里斗的长期过程,而这是康宁并不愿意看到的。
众弟兄看到康宁一脸沉重的样子,纷纷闭上了嘴巴。康宁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对大家说道:“打是一定要打的,无论是振奋军心民心。宣泄官兵心中的怨气,都需要打这一仗,但是至于具体怎么打、打多大的规模、要达到什么样地效果等问题都必须反复予以考虑。应该说我个人是非常赞同陈大哥的整个作战计划的,而且也觉得胜算很大,打好了一劳永逸收兵凯旋,打得不好也没多大关系,最多还是维持目前的对峙状态。只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向大家说明,国内的老大哥恐怕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快就结束战斗,否则他们也不会在揪出隐藏军界政界的鼹鼠后,立即恢复了与我们的正常往来。并秘密支持了我们一批又一批武器装备,并轮番派出连级规模的精锐部队秘密参战锻炼。还有一点就是明年二月份的总理选举,我有望出任主管经济与金融改革的副总理一职,这是个大局问题。所以我迟迟下不了决心,至少我们动手前需要和老大哥好好沟通一下。弟兄们,我们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否则付出地代价相当大,这一点还恳请大家详细斟酌。”
恍然大悟的刘海澜立刻表态:“康总,我相信只要把你的话带到,陈大哥绝对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既然需要适当维持眼前僵持地战局,我认为可以把攻击规模缩小到团一级水平。只要筹划得当。照样可以起到振奋军心弘扬士气的效果,至少在北路战线能够取得较大突破。从而起到牵动整条战线的目的。”
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到了大型电子显示屏上,刘海澜在康宁的示意下拿起了袖珍电筒,将红色光点投在了北路战线的关键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