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
看到阿年这样,风之羽心里有无尽的恐慌在放大,越来越无法内心安定,整个人就像是处在悬崖尖上,摇摇欲坠。
即使想放声哭一场,她此刻也不敢。
老人说,在人病床边上哭是不吉利的。
所以她不敢大哭。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相信这些空穴来风的老人言,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内心忐忑不安,害怕,无助,孤寂,而又无所依靠。
她只希望阿年可以好起来。
只要阿年好起来。
阿年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她是知道的,但怎么会突然病倒,甚至可以说是病入膏肓,她不理解。
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或许......
或许青龙白虎知道什么。
玄关门外,青龙白虎如同往常一样守在走廊里,两人就如同两个威武庞大的雕像立在左右。
见她出门,两人同时看过来,冷淡的表情都有几分藏着话又不能说出口的意思。
“我想问......”风之羽迟疑着开口:“阿年到底怎么了?”
走廊寂静无声。
瞬息后,风之羽看向两个不打算开口回答问题的人再问:“你们知道的是吗?”
面对青龙白虎两人一个鼻孔出气,风之羽也无可奈何。
他们不打算说,她也不能硬逼。
打不过不说,还容易被打。
这毕竟不是暮家的人。
她又是什么身份呢?
是暮家的佣人,还是暮年的女朋友?
什么身份都好像不是。
和暮年在一起,什么样没羞没臊的生活都经历过了,可是没有一个正经的告白,没有一个正经的仪式说明她和暮年之间的关系。
本来暮年是她的狗,现在看来,倒是她做了暮年的狗。
“我听阿年说过,老爷子把黄十三交给阿年处置了,我可以去见他吗?”
青龙白虎对视一眼,略有惊讶。
“你找黄十三做什么?”暴脾气的青龙不耐烦的发问。
这小妮子事真多。
“我听说黄十三曾是十三巷的老板,我父亲......生前也和十三巷有过来往,关于我父亲的事,我有几句话想问问。”
“你父亲人都死了好几年了,你现在问有什么意义......”
“可以。”白虎突然开口同意,打断青龙的话。
风之羽有些吃惊,她是秉着试一试问起黄十三的,原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被许可。
“那阿年麻烦你们照顾了。”
“不用。”白虎冷沉沉的说:“青龙会去把人带上来。”
“带上来?”风之羽愣了下,“黄十三住在楼下吗?”
银衫公馆她住的这一整栋楼早前就是被暮家包下来给暮年生活的,关一个黄十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青龙办事的效率毋庸置疑,风之羽倒杯水的功夫,客厅里就多了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