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戏罢。
二月红到了后台换装,而张启山则被二爷手下伙计带到了戏班后院主屋之中,并上好了茶,说是二爷马上就到,让几人稍等片刻。
林牧野便和张启山等人,便在此品茶等候起来。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众人齐齐望向门口,只见一俊逸男子自门口而入。
观其相貌,只二十来岁的模样,皮肤白皙,身形颀长,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勾人心魄。身穿一件白色长衫,长衫之上,绣着朵朵粉红色花纹,肩披一件大氅,大氅亦是粉红色。
正是二月红!
张启山见二月红进门,起身相迎,抱拳开口:“二爷,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二月红连忙抱拳开口:“佛爷!”
声音温柔,充满磁性,就连林牧野听完也稍微有些诧异。
二月红说完这话,便和张启山一起,前往屋中入座,由于是在他的地盘,他自然而然坐在了主座之上。
入座之后,二月红看向了林牧野三人,再次抱拳,开口道:“佛爷,这几位不给红某介绍一番?”
张启山闻言,笑着开口:“这是自然。”
随后张启山便依次介绍了林牧野三人给二月红认识,几人一番寒暄之后,也终于是步入了正题。
张启山放下茶杯,朝着身后的张副官一招手,张副官立马会意,上前一步,递过一个木盒。
张启山接过木盒,放在茶桌之上,将其打开,而后转了一个方向,推到了二月红面前。
这盒子之中,正是先前哨子棺之中找到的那枚南北朝的指环。
二月红一见此物,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眼中也不时闪烁一抹寒芒,似乎是在回忆什么,而后看向张启山,略带怒意的开口:“佛爷,这是何意?”
张启山自然也将二月红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于是笑着开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最近得了这指环,想来二爷也看的出,这指环是南北朝的物件儿,这不,来找二爷问问情况。”
“毕竟,这长沙城,要说对南北朝物件儿最了解的,那还得是二爷。”
二月红哪里听不出张启山话里有话,又看向一边的林牧野,思索片刻开口道:“佛爷、林爷,实不相瞒,这指环我知道,应是出自城外矿山。而那矿山之下,有着一座古墓,但我劝你们不要打其主意,矿山古墓凶险异常,我父亲,便是折在那矿山之中的。”
此话一出,林牧野没有意外,他是知道这一点的。
但张启山却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开口:“还请二爷详细说说,事关重大,可能关乎我中华之家国大事,言尽于此,望二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二月红也没想到,这一枚小小的指环,竟然有可能牵扯到这么大的事情,于是也不敢怠慢,娓娓道来。
原来二月红的父亲,早年间的突然病故,其实便是因为下了这矿山古墓。
当初他的父亲,那也是身手了得之辈,但却从矿山古墓铩羽而归,归来后重伤不治,又突发恶疾,这才着急忙慌的把红家的戏台班子,传到了二月红手中。
而至于古墓之中有什么,老二爷却只字未提,二月红也不清楚,只说,他父亲临终之前,把他叫到身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为自己报仇,更不要去那矿山古墓,随后留下一枚南北朝的指环,便撒手人寰。
听到此处,张启山眼中精光一闪,难怪先前二爷会有那样的表情变化,没想到老二爷竟然还有这样的往事。
二月红说完那些往事,叹了口气,抱拳开口:“佛爷此来的目的,我已知晓,但红二可能要让佛爷失望了。”
“佛爷也知道,丫头重病在身,我也早就不碰地下那些东西了,我关了堂口,便是想一心为丫头治病,我又怎么会抛下她不管?在此,我也奉劝佛爷一句,不要再去那矿山了。”
张启山见二月红似乎是心意已决,也没有强求,反倒是看向了林牧野,开口道:“林爷可有话说?”
本来还饶有兴趣听故事的林牧野,被张启山一句话给拉到了故事当中,眉头皱了皱,开口道:“没有,二爷既然心意已决,咱们暂且离开,让二爷好好考虑便是。”
林牧野的话,倒是让张启山听出了弦外之音,但又不能确定,于是也开口道:“也好,那二爷,如此,我们这便告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