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叔一听林牧野发话,轻蔑的看了一眼此时的张启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便返回林牧野身后站定,闭目养神起来。
其实要说这张启山手指之中的发丝妖物,坚叔也有办法可以克制。
但坚叔之所以也没有出手,和他的性格也不无关系。
一来,在这个地方,除了林牧野之外,其余的人在他眼里和蝼蚁也没什么区别,当然,花灵算半个自己人。
花灵是九叔弟子这事,坚叔自然也是知道的,若严格来说,花灵还算是坚叔的师侄,但在坚叔眼里,花灵也只能算是半个自己人,更何况是张启山了?
在坚叔看来,这张启山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是死是活,与他何关?
二来,听林牧野的意思,显然是有意让这二月红出手的,牧野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那么想必二月红此人一定关乎到了林牧野之后的布局和计划。坚叔对于林牧野有着完全的信任,既然林牧野没有发话,那坚叔自然不会出手。
……
二月红还是第一次见到坚叔出手,虽然他自诩见多识广,但是也依旧被坚叔这一手定身符惊得目瞪口呆。
坚叔这手段,显然不是寻常人能够用出的。
但看坚叔此时的样子,这坚叔似是隐隐以林牧野为首,那么这林爷,又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
二月红略一思索,便收回了思绪,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此时的当务之急是为张启山治疗。
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连忙收回看向坚叔和林牧野的目光,稳住心神之后,小心翼翼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只见他将镊子放到火上炙烤一番,而后捏住张启山先前被小刀划开的那根手指,手中稍稍用力,这手指指甲缝之中,便迅速渗出一股血液,而这血液此时已经是黑红色的了,显然不是正常情况,而在血液渗出的瞬间,张启山的指甲缝之中,一缕发丝,也露了出来。
二月红眼疾手快,手中镊子迅速探出,稳稳的便夹住了这不断蠕动的发丝。
随后手中缓缓发力,这发丝也被他生生从张启山的手指之中,缓缓拔了出来,随后二月红便将这拔出的发丝,放在火盆之中,焚烧成灰烬。
张启山虽然被定身符定住了身形,不得动弹半分,但疼痛他还是一点不少的承受到了。
抽丝剥茧之痛,又有几人能够忍受?
此时的张启山双眼外突,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脸色涨红,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目光凶狠,似欲将二月红生吞活剥一般。
二月红自然不会在乎这些,自顾自的重复着这些步骤。
很快便将张启山十指之中的发丝尽数拔出,一一焚烧殆尽。
张启山也一次次承受着这抽丝剥茧之痛。
待拔出这些发丝之后,二月红端来早就准备好的一盆秘制雄黄酒,将张启山的双手完全浸泡在其中。
张启山的双手刚刚放入盆中,这盆中的雄黄酒,瞬间便沸腾起来,随后冒出阵阵白烟。
而张启山此时也再次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即使硬汉如他,显然也承受不住这钻心之痛,整个人头一歪,便晕死了过去。
正在此时,齐铁嘴和花灵二人,也来到了红府,进了这屋子。
齐铁嘴才一进门,便看到张启山晕死过去的一幕。
瞬间大急,口中惊呼出口:“佛爷!”
随后快步小跑到张启山面前,见他只是昏死过去,内心稍安,扭头看向二月红开口问道:“二爷,佛爷没事了吧?”
二月红一边用手帕擦手,一边开口道:“无妨,已经脱离危险了。”
听到此话,齐铁嘴瞬间松了口气,开口道:“那就好,那就好。”
先前就说过,这齐铁嘴和张启山其实是有过命的交情的。
早先时候,齐铁嘴被日本人绑了去,还是这张启山单枪匹马将他救了出来,这份恩情,他如何能忘?
而此时见到张启山重伤,而且又是因为护着他才受的伤,他的心中顿时自责不已。
同为九门中人的二月红,自然知道这些,也能理解齐铁嘴的心情,于是出言安慰道:“老八,我知道你们这是去了城外的矿山,能够活着回来已经很好了,你也不必自责,佛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