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爬得这么高,小心摔下来”
来者身穿一袭黑袍,身形修长,头顶银色发冠,鬓角垂着两条细辫,由发间延伸出的银饰点缀在额头上,额间的黑色猫眼玉正在太阳的折射下闪闪发亮,显得少年那本就雌雄莫辩的脸越加妖艳。此时妖艳少年正一脸宠溺的看向树上的男孩。
“忱哥哥!你快上来看,这个小松鼠它不怕我,我决定了,我要养它!”
周逸玨转头看向少年爽朗的笑着,只见他回头双眼亮亮的看着小松鼠,嘴角笑的开怀,抬手便将小松鼠给抱在了怀里,小松鼠挣扎了两下便认命的趴着了。
黑袍少年眼里带着笑意,但还是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玨儿,我数三声,你要是不下来,糖葫芦就没了”
周逸玨闻言小嘴一撅:“诶…别别别,我下来就是了”
原本还是坐在树干上的男孩慢悠悠的转了身一只手抱着树贴着往下爬。
突然!脚一滑,男孩的身体急速下坠!
黑袍少年瞳孔一缩,心仿佛漏了一拍,立马飞身过去接住男孩,佯装愤怒的开口:“周逸玨,下次你再爬这么高,我就罚你戒尺”
不错,这个黑袍少年就是当今周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年仅十五岁,也是周国太子殿下的太傅【上云忱】。而太子殿下,自然是上云忱怀抱中的他。
周逸玨两眼闪烁着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上云忱撒娇道:“忱哥哥…我错了~你别这么狠心,我的右手现在还肿着呢”
上云忱扫了一眼周逸玨的右手,挑了挑眉:“太子若下次还是这般调皮,打得就是屁股”说罢,抱着周逸玨的手顺道移到了他的屁股上。
周逸玨此刻小脸一红,眉头一皱,面露难色的回答:“忱哥哥…可是母后说男人的阳刚之气都凝结于屁·股之上,若是打坏了,玨儿还怎么娶媳妇儿啊?”
上云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隐晦,淡淡的呢喃:“若是娶不到媳妇,就嫁给哥哥可好?”
“啊?忱哥哥你说什么?”
周逸玨没听清楚,疑惑看向他。
上云忱低头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太子的寝宫。
“忱哥哥…糖葫芦真好吃”
周逸玨幸福的双眼一眯,嘴里塞满了糖葫芦,嘴角还残留着糖渣,上云忱看着吃相这么可爱的他,也宠溺地弯起了嘴角。
“对了,今天母后给我做了绿豆冰糕,我给你留了两块,你快尝尝”
周逸玨嘴里叼着糖葫芦起身就去端来了绿豆冰糕,献宝似得推到了上云忱的面前。
上云忱垂眸看向冰糕,面露难色…
“好”
他伸手拿起一块冰糕咬了一小口,上扬起嘴角。
“好吃”
【忱哥哥最不喜欢吃甜食,不过…谁让他欺负我呢】周逸玨咬着糖葫芦坏笑的心想。
……
七年后,周国国破
周逸玨浑身是血,双手被固定在刑架的木桩上,两肩被洞穿的链子锁着,抬头望向窗外的树,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忱哥哥,我想你了…”
“可惜啊,你的忱哥哥为了救你已经被万箭穿心死在了宫墙之外”
一个满身华服的女人走进了牢房,抬手捂着口鼻厌恶的看着周逸玨冷声嘲笑。
女人进来的同时,她的手下便将裹着白布却渗着血水的S体抬了进来,躺着的人面无血色,嘴唇发白,额间的黑色猫眼玉也毫无光泽,躺着的人正是上云忱。
“不!忱哥哥!我要杀了你!”
周逸玨再也忍不住口吐一口鲜血,眼泪直流的看着上云忱。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害我家破人亡不够!为什么要伤害忱哥哥!上云兰!他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忍心!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啊!”
周逸玨流着泪双眼欲裂的咆哮着,用尽全力力气挣扎着想要去掐死眼前的女人,奈何双手被固定在刑架上怎么也动弹不得,目光死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他不是我的亲弟弟,他为了你连我这个姐姐都能够六亲不认,居然劝我放弃报仇!我就已经当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