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活,也是没办法的。”恢复正常的朝日奈月和开始收拾桌上摆放的乱七八糟的文具和课本。跟身边凤长太郎什么物件都摆放的井井有条的场景相反,她向来懒得整理自己的课桌。有时候她都会想,自己身边的好孩子会不会是个处女座……
凤长太郎闻言,只是略微苦涩的一笑。这种意味不明的话,他已经不止一次从自己同桌的嘴里听到了。但对于朝日奈月和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场面话——因为这就是她上辈子专攻的科目。
朝日奈月和是个百分百的穿越者,这个是绝对不掺假的。她上辈子是某名牌大学化学系的学生,谁知道大年三十那天被从天而降的炮竹给炸穿了。等醒过来,她就已经有了朝日奈月和的身份,在这个诡异的世界活了下来。
她不是个化学狂热爱好者,纯粹是因为自己当年高考的分数只能读化学系她才去学的化学,要不然谁愿意一天到晚面对着一大堆腐蚀性液体的瓶瓶罐罐,闻着实验室里诡异的氨水或者醋酸的刺激性气味啊……绝对会短命的好不好!
下午的课程都很好混,放课后的社团活动也被朝日奈月和给无视的七七八八。作为被应试教育荼毒的小花儿,她实在是不习惯把心思放在所谓社团活动上,加入的社团也是文学社这种每月只需按时上交一篇论文的可以光明正大摸鱼的社团。而她本人的成绩出了化学、中文和英语之外,真的是没有特别拿得出手的科目,近代史和选修的德语课更是光荣挂科好几次,勉强靠着补考才擦着及格线飘过。
她搞不明白作为一个冰帝人,为什么在学习了那么多难缠的必修课之后,还要学选修这种让人头痛到炸裂的科目。最关键的是,她自认很有语言天赋,为什么德语这种课总让她被敬爱的老师特别关注一番。
比如现在,她正在德语老师漂亮的蓝眼睛的注视下完成他额外给自己布置的练习。
她的德文老师是个德国人,日语也说的很溜,教育口号就是典型的“有教无类”,对班上的差生那绝对是投入百分之两百的爱心和耐心来教,充分展现了他作为一个教师的高度热情和认真负责的职业素养。
然而朝日奈月和并不希望自己的老师是这种人啊!对差生爱得深沉什么的,她只觉得蛋痛啊!
“嗯,这次完成的还不错,看来这么多天的学习还是有进步的。我听说你化学竞赛拿了国奖,作为庆祝,请你吃抹茶蛋糕怎么样?”乔布斯将朝日奈月和的作业本合上,微笑着望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学生。
“不……不用了老师,我今天和家里人约好了,要早点回去吃饭……”朝日奈月和不着痕迹地扯着谎。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一次两次她还会被蛋糕这种糖衣炮弹诱惑中招,时间长了,她都成老油条了,才不会有任何的动摇。
绝对不去招惹各科老师,低调做人,是她的人生信条。
“是吗,真是可惜。”
乔布斯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拉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
少年逆着光大步走进来,自信满满,每一步都铿锵有力。紫灰色的卷发在空中微翘,深蓝色的双瞳中映着夕阳的余晖,金光点点,眼角下的泪痣更显得来人的模样俊俏不已。
“啊,小景你来了啊。”乔布斯笑得灿烂,就差没在自己身边冒出粉色的小花了。
“嗯,这是你问我借的书。”迹部景吾纤长的手指扣了扣硬纸壳制的封面,把书放在了乔布斯的办公桌上,言语间透露着些许随意。
“哈哈,麻烦你亲自送回来啦。”乔布斯毫无诚意地笑着,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没什么。”迹部景吾凤眸一扫,目光没有在乔布斯身边的少女上做过多的停留。德语本来就是一门很难的学科,遇到被热心教师留堂的学生本就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放学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庆祝你拿了奖?我不介意拿出我的k来庆祝哦。”乔布斯笑吟吟地说着,也毫不顾忌。
朝日奈月和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差没冲上去掐死这个重色轻学生的老师了。为什么同样是庆祝得奖,自己只有抹茶蛋糕,那家伙却有名香槟k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