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递给江帆。
可江帆并没有抬手去接，而是开口道：“给韩凝道歉！”
黄茹莹很想把手中的手表砸在江帆脸上，“你不要太过分，我是韩凝的妈妈，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
“我再问最后一遍，道不道歉？”
江帆直直盯着黄茹莹，显得是那么强势。
“行，江帆，算你狠！”
黄茹莹与江帆僵持几秒后，便扫了一眼韩凝，心不甘情不愿，懒洋洋的说道：“对不起！”
“你要是不会道歉，我不勉强！”
江帆说完，转身就要走。
看到这以后，黄茹莹急了，“闺女，对不起，之前都是妈的错，原谅妈妈吧！”
听到黄茹莹的道歉后，江帆接过手表，看也没看她，直接牵着韩凝离开了。
在江帆看来，男人可以自己受委屈，但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