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夫人见情势不对,两眼一黑要晕。
永宁自然也不会放过她,“此事不会如此轻易过去,若有人晕倒,拿水泼醒,福禄,取开水过来!”
这小手段永宁见多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吓不死你!
任老夫人晕了一半,又装模作样的醒了过来。
不出永宁所料,府外的任家嫡子不知从哪个秦楼楚馆赶了回来,叫嚷着要报官。
“阿三,将他放进来,派人通知任渊,让他也回来,我要好好问一问。”
阿三只一挥手,在门口的将士将人放了进来,然后将任府大门紧紧关上,隔绝了门外伸着头看戏的百姓。
任家嫡子名叫任炳志,长的像极了任渊,相貌平平,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扣住我母亲!”
看到阿三几人时,他也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他平日欺压百姓,头一次见将士,心里有些打怵。
“放肆!这是当朝亲王妃!”
阿三这声喊的声音大,福禄都被吓了一激灵,永宁余光看到,险些忍不住笑出来。
永宁忍了忍,阿三让人将任炳志控制住,以免他发疯冲过来伤永宁。
永宁端正了坐姿,冷眼看着被压制住的母子。
“柳氏,你为何要将我温温姑娘关在柴房,还让人撒谎说她在侍疾。”
柳氏呜呜几声,永宁听不大清,任老夫人此时到开了口:“老身前些日子身子确实不大爽利……”
“你儿媳只要没死,就轮不到小辈伺候。”
永宁这话说的恶毒,任老夫人被噎了个脸红。
“王妃娘娘……”
阿三小声提醒,永宁也是气糊涂了才说这么恶毒的话,但她说都说了,自然也不怕那么多。
“派人扣住我陪嫁宫女,你们该当何罪!”
任柳氏嘴里被破布塞的严实,她倒是想为自己辩解,但她不知道那太监怎么塞的,怎么吐,甚至用舌头顶都顶不掉。
“绿荷,把任柳氏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是。”
任柳氏委屈,挣扎的厉害,想为自己辩解,却被塞住嘴不能说话。
阿三手下的将士们行动快,不过片刻,任柳氏就被放在了地上,她手被人松开,立马把嘴里的破布拽下来,还呸了几口,想把嘴里的异味吐出去。
绿荷拿着板子狠狠打下去,任柳氏刚要开口就被打出一声惨叫。
“啊——”
她伏在地上,强忍着痛苦,“你们都不听我辩解半句,上来就要打我。我一个贱籍出身,只知如何讨爷们儿欢心。大宅院里的弯弯绕绕,都是那老虔婆出的馊主意,凭什么只打我不打她啊!”
任老夫人看永宁敢在自己家中行刑,自然也明白永宁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此刻紧闭自己的嘴,恨不得自己此时是个透明人。
如今任柳氏把自己托出来,她真想让人把这贱人的嘴撕烂,好让她永远说不出话来。
“住口!你是这任府的当家主母,我年迈并无管家之力,这府中上上下下都听你的令。你我婆媳一场,也算有些薄情,平白污蔑我做什么!”
永宁冷眼看着这婆媳二人争辩,眼瞧着打了十几大板任柳氏有些虚弱就快要说不出话,她微一抬手,绿荷停下,将板子撂到地上。
任柳氏捂着自己的腰,艰难的爬起来坐在地上。
“呸!分明是你与我说让我将大姑娘许配给我弟弟,趁着渊郎还有功名在身,让我弟弟娶了大姑娘,在乡亲面前也能有些脸面。也是你怂恿我让我将大姑娘的八字送去我娘家,让我娘家商议嫁娶之事的!”
“你!”任老夫人此时没有刚才要晕的样子,上来就想打任柳氏。
任柳氏下意识的捂住自己两个已经肿的不行的脸蛋。
绿荷推了一下任老夫人,让她身后的嬷嬷接住她。
“放肆!王妃娘娘尚在,岂容你动手伤人!”
任柳氏被绿荷护在身后,颇为得意的冲任老夫人挑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