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有人被困在里面了!”李默拍打着厚重的大门,怎奈何与外面的警笛声一同响起。
“集合!大家有秩序的回到自己的寝室!”年轻的狱警拿着喇叭,大声的喊着。
夜晚查寝的时候,查寝的狱警指了指李默的床问道:“这个人哪儿去了?”
“他啊,跑肚拉稀,估计还在外面呢”,大白鲨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回答道。
狱警听后没有太在意,这里看守森严,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人敢越狱过,于是便放心地去查其他寝室了。
等到查寝的狱警走后,寝室才爆发出一阵阵笑声,只有躺在角落里的煤炭,内心惶惶不安。
“煤炭,这次你可立了大功!马上就要过年了,等上头发糖的时候,我多给你几块!哈哈哈哈……”大白鲨一脸畅快的看向他,满脸的横肉像是烤化的溶胶一样,稀软难堪。
“谢谢老大……”煤炭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看上去像个被迫表演的杂技演员,无奈中透露着心酸。
也不知道李默这一晚上该怎么过,这么冷的天,要是出了事,我可就难辞其咎了……煤炭暗暗想着,他的沉默远比那群人的笑声更加震耳欲聋。
夜晚,李默已经不知道叫喊了多少遍,通过缝隙看到已经封锁了的铁栅栏,他知道,今晚不会有人出现了,只期盼着查寝的狱警能及时发现,带人来寻自己。
只是李默不知道,这一点希望也在大白鲨的忽悠下,消失殆尽了。
夜晚的寒风穿过门缝,渗透进李默的骨头里,他打了一个寒颤,往矿洞更深处走了走。
李默不断沿着石壁摸索着,终于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他不断搓着手,维持着并不高的体温。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场景,林清月躺在舒适温暖的被窝里,回忆着与李默过往的点点滴滴。
她在等,等一个契机。
她不相信李默会这样抛下她不管,她从没有怀疑过他,只是李默就这样把自己留在这里,林清月有些想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李默,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熬过了夜晚的李默,在寒冷与星星点点的阳光下被唤醒。
“咳咳……咳咳!”
没有温暖的房间与棉被的加持,李默坚持不了多久,他努力撑起身子,来到门口,从缝隙里向外看去。
一大片空地,没有一个人出现,甚至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人找过自己。
“上头有指示,今天让你们轻松轻松,不去挖矿,去做衣服。”
狱警拿着本子,看向站在两排的罪犯们。
煤炭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去挖矿的话,那李默怎么被放出来呢?
“再有一周的时间就要过年了,基本上这段时间不会再让你们去挖矿了,这下你们该高兴了!”
狱警看着罪犯们,知道他们都懒,不愿意干重体力的工作,于是便申请让他们做一些简单的制衣工作,也算给他们提前活跃一下新年的气氛。
“谢谢警官!”大家异口同声的回应着。
中午,煤炭趁着吃饭的功夫偷溜出来,原本想去试着把锁破坏掉,将李默放出来。
没想到,在矿洞外面已经有个铁栅栏封锁了大门,没有钥匙的话谁也没办法进去。
“你在这儿干嘛呢?”一个巡逻的狱警走了过来,指着煤炭问道。
煤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笑着解释:“报告警官,我中午吃的有些撑了,想来这消化消化,下午好干活。”
“没事别在这徘徊,回去!”巡逻的狱警厉声喊道。
“是,警官……”
万般无奈下,煤炭离开了这里,只能暗暗祈祷着李默没事,如果有事的话就去找大白鲨,可别来找自己。
深夜,李默饥寒交迫,已经没有气力再去砸门、喊人了。
白天,他用铁镐用力砸门也没能将大门砸开,而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里,他更加无计可施了。
“死在这儿……可真不值啊……”李默苦笑着,觉得身子越发沉重了。
“清月……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你啊……”
李默的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他似乎看见林清月正坐在窗前流着眼泪,哭诉着自己为什么要抛弃她。
没有……我没有抛弃你……清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