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被人说破心思的尴尬感,“都快过年了,如今彦王在这,本王很荣幸可以与王爷一起在西北过年。”
君墨彦鄙视的看看耶律齐一眼,“哦,本王倒不觉得那是什么荣幸的事情,看来那人在国君心里并不重要……”
耶律齐一脸尴尬,“王爷说笑了,一个女人而已,在本王看来没有王爷你重要。”他有种君墨彦故意针对自己的感觉,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被针对的无力感。
姚莎莎对他来说重要吗,那是自然,不然他也不会亲自从南疆追到这里来,她带着了他的一些机密,不把她抓到,所有事情都得糟糕。
那个胖子肿着一张脸,急急忙忙给君墨彦磕头请罪,“王爷,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不识王爷身份,请王爷饶了小的这回吧!”
耶律齐低头看了那个一直磕头求饶,脸都快磕破皮的胖子一眼,笑道:“彦王虽然面冷,但心肠极好,不会跟你们计较这些的,快起来去吧。”
那胖子闻言如获大赦,一骨碌爬起来,再次磕了几个响头后,也来不及擦额头沾的泥灰和血水,匆匆跑远。
君墨彦只是侧头看了擅作主张的耶律齐一眼,“国君还真是忙的很,连着本王的事也一并给处理了。”
木婉晴看了眼被君墨彦挤兑的耶律齐一眼,不由摇摇头,“国君要留下来过年?可在辽岳除了烈烈寒风也没什么好玩的。”
耶律齐闻言一笑道,“大漠戈壁自有一番看处,要是彦王妃不嫌弃,本王自高奋勇带王妃四处走走?”
木婉晴点头,有人自告奋勇要当她的导游,她是半点也不介意的。
一旁传来一声咳嗽,木婉晴转头看去,君墨彦黑着一张脸搂住她的肩膀,“晴晴,本王有些疲乏,还是改天去逛吧。”他得回去找人将那个胖官兵提审一番,这些恃强凌弱的官兵得好好敲打一番。
木婉晴哦了一声,给了耶律齐一个抱歉的微笑,搀扶着君墨彦往郡王府的方向而去。
阳光很好,将两人的身影渐渐拉长。耶律齐站在原地,看着君墨彦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披在木婉晴身上,拉着她的手渐行渐远。
耶律齐道:“你还不明白吗,那个男人心里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不管你使出多大力气去扭转乾坤,都动摇不了他们相爱相依……”
东陵国京城,第二场雪是随着西北灾情缓解的好消息降临的,君临天脸上对多了喜色,他受到君清曦的手书,他的伤情渐渐好转,并将他在辽岳的遭遇全讲了一遍。
君临天看着君清曦有些仓促的字迹,想象着他在西北的生活,不由一声叹息。
木婉晴与君墨彦对他一直很好,他病情能快速好转大半的功劳是木婉晴的,君临天深深的体会到君清曦此刻有多后悔退了木婉晴这门好姻缘,不然,这妙手神医还能发挥更大的所长,而不是随着君墨彦陪葬。
皇宫里气氛温和,而曦王府里,有些冷冷清清。
春梅小心翼翼守在木婉燕床前等待着她醒来,一个晚上,一个白天她都跪在木婉燕床前不动。
终于,床上昏迷的人儿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眼睛,似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木婉燕的思绪有点飘,她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春梅担忧的脸上,“什么时辰了?”
春梅喜出望外的握住木婉燕的手道,“王妃,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可吓死奴婢了。”看来黑衣人的话也不是安慰她的,王妃真的如期醒了过来,虽然表情有些迷茫,的确就是她一直照顾着的王妃。
见春梅激动的忘了回到她的问题,木婉燕难得没有生气,转头看了眼透窗照进来的阳光道,“酉时了,我睡了整整一天呢!”
“是的,王妃。”
木婉燕揉揉头,似有什么情节在脑海里闪过,“昨天府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客人?!”春梅一脸古怪的看着木婉燕,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真怀疑自家王妃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王府里哪里来的客人,那人分明是魔鬼魔鬼!
先说那人跟鬼一样蒙着一张脸悄无生息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有一阵风似的绑架了王妃,最后以鬼魅般的速度给王妃吃了一颗药丸,最后她是飘着离开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