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下,木婉晴只居然小腹一阵翻腾的疼痛,她面色苍白,冷汗层层,手中的麻绳不知何时脱手而出,那个被麻绳勒着脖子的男人已经倒霉的坠入悬崖,只听扑通一声闷响也没了声音。
而她则安全的被君清曦抱在怀里,正以一种翩然的姿态往下落,木婉晴有些愕然的看下君清曦,他也正好看向他,四目相对,一切皆无语。
山风鼓荡,木婉晴白着一张脸,不由抓着君清曦的手的手,我是下意识动作,人在虚弱的状态下,总是想要抓尽可能的抓住身边触手可及的事物,能让自己安全一些。
“木婉晴,你……受内伤了吗?”许久,君清曦才问出自己的疑问,这不是他所认识的木婉晴能发挥的正常水平,今天的她表现极差,是因为受内伤了吗?”
他觉得她的手冰凉入骨,她觉得他的手滚烫入心。
木婉晴沉默不语,事实上她没办法跟君清曦解释关于女人来月事会痛经的问题。
君清曦的身子突然晃了晃,他抱着木婉晴在一处崖壁上停下调息,背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这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难受。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木婉晴如此的遭遇。
“你也受伤了!”木婉晴肯定道,她上下打量君清曦的面色道,“伤在哪里告诉我,我可是大夫,你要是不说,只会加重伤势。”
君清曦的身子僵了僵,随即一笑,“现在不是救治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关注点也太与众不同了,他们现在还在逃命,这个时候疗伤是件很耗费体力和时间的事情,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更何况此时此刻,雨越下越大,山壁湿滑,多呆一刻危险多一分。
她没想到养尊处优的君清曦倔强起来,也很可爱。
木婉晴道:“转过身来。”她已经确定君清曦的伤就在后背,刚刚他们一直面对面,她也没嗅到血腥味。
君清曦盯着木婉晴倔强的眼神,最后败下阵来,转身背对着她,她想看就看吧。
气氛有些怪异,不时有山风刮过,君清曦的脸颊却越来越红,后背的皮肤越发敏感起来,随着木婉晴手指的触碰,他的心跳也时快时慢。
木婉晴研究一下君清曦背上的伤,光线有限,还下着雨,伤口进了石子有些感染肿胀,她顺着雨水清理出一部分,却没办法细致的检查,最后她从医疗空间里拿出纱布给君清曦做暂时的包扎。
木婉晴道:“你的伤口有点深,而且里面还有不少碎石子进入了,现在天太黑我看不清里面到底还有多少石子没有被我亲出来,只好等我们都脱险了,我再重新帮你清理,现在先用纱布包裹住伤口,防止伤口再次感染。”
君清曦没有意见,轻轻嗯了一身,耳朵也跟着发红,可惜木婉晴没有发现。
包扎好后,木婉晴道,“你还能走吗?”
君清曦点点头,再次抓住木婉晴的手道,“山里湿滑,我们这样搭伴走会快一些。”
木婉晴低头,望着君清曦进抓住自己的手,虽然搁着衣服,任然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热。
满地青苔滑腻无比,谁也不敢放手,手指紧扣着爬出一截,下方就是半截断崖。
木婉晴俯身看着那崖,心想平日里倒也不是问题,此刻自己有伤在身,实在有点难度。
山风更烈,涤荡无休,衣袂被风卷起拍在脸上,重而疼痛,屋内有人用生命呐喊厮杀挣扎,屋外两个人伏在湿滑嶙峋山石上,一动不动,沉默无声。
风凉得比冰窖还冻人几分,两人的乱发散在冷风里,一丝丝割着脸,两人牵着彼此的手,漫步往崖下挪动。
崖壁上传来叮叮当当刀剑交鸣声,也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很是热闹。
木婉晴知道,那声音一定不是君墨彦来救她的声音。
君清曦感觉自己心跳如鼓,虽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不忍松开手
君清曦找准崖下一块突出的山石,将身子小心移了下去,随即来接木婉晴。
木婉晴慢慢下来,眼看将要踩到山石,突然身子一倾。君清曦快速侧身接住木婉晴,他的后背却生生撞向岩壁,背后包裹的纱布瞬间变为一片血红。
君清曦的身子晃了晃,却还是稳稳的将木婉晴放在地上,“还好吧?”
木婉晴笑了笑,“谢谢。”还好两个字并没有说出口,腹部的疼痛袭来,她弯腰捂住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