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一指房顶,“你们看见没,就这房顶,我干爹轻轻一跃就上去了。”
钱多多又指着他院中的那棵桂花树说道:“就这样的树,我干爹抬抬腿就断了,你们说厉害不厉害?”
“哇……这么厉害!”二狗子张大嘴巴,“多多,那你干爹一拳肯定能打死一头牛吧?”
钱多多不知道该说二狗子啥,怎么就和牛杠上了?这牛是和他有多大的仇,非得打死它。
钱老夫人问钱多多:“多多呀,那你干爹叫什么、住什么地方?得将你干爹请过来,我们都应该见一见才好的。”
钱多多可不敢跟钱老夫人说他干爹是飞云寨的山匪头子,于是他只能拉他爹垫背,“祖母,等爹回来了您问我爹吧,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不告诉你们,所以还是让我爹来和你们说。”
钱老夫人点头,“嗯,也好,到时让你爹去把人请过来,认干爹是大事儿,咱们不能失了礼数。”
钱老夫人最后对坐地上的几个孩子说道:“好啦,你们都快起来,地上坐久了不好。”
随后,钱老夫人让下人去把钱老爷叫回来,她得问清楚钱多多这干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多多也让刘喜他们快回家洗澡换衣服,不然明天真得着凉不可。
刘喜他们走后,院子里的人也散了,钱多多也要洗澡换身衣服。
等钱多多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钱老爷已经回来了,他正在钱老夫人屋里和钱老夫人说着话。
钱大夫人她们也都在钱老夫人那里,她们也想听听钱多多的这个“干爹”是怎么回事。
别看前天甄德强他们还在钱家吃饭了,钱老夫人他们只是听说有客人来,但她们都不知道来的是谁。
家里有客人来,且还是男性时,家中女眷是不会露面的,除非是自家亲戚才会出来相见。
钱老爷把甄德强的身份和他所知道的情况与钱老夫人说了一遍,钱老夫人的脸上看不出有害怕或担忧的神色,老夫人显得很平静,她也没有反对和飞云寨的山匪有来往。
看来能在二十多岁时就变卖家产,孤儿寡母带着几个下人就敢远离故土到一个陌生地方生活的老夫人的确不一般,要是一般的女人可没有这魄力。
钱老夫人对钱老爷说道:“有为,找个时间,把多多的干爹请过来,认亲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不能如此草率;将人请过来,咱们再好好宴请人家,顺便也让我瞧瞧多多找的这干爹到底如何;虽然我老了,也没什么本事,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好的母亲,我这两天就去请。”钱老爷道。
钱老夫人又道:“把他们三位当家的都一起请来。”
钱老爷:“好!”
钱老爷从钱老夫人院子出来,正好与钱多多碰上,钱多多问:“爹,你跟祖母说了?”
钱老爷点头道:“说了,你祖母让把你干爹请过来再好好宴请一次。”
钱多多眨眨眼道:“祖母没反对?”
钱老爷伸手在儿子头上揉了揉,“别小看了你祖母,你祖母这一生可经历过不少事情。”
“那是!祖母当然很厉害了,不然怎么会有爹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不然又怎么会有我这么聪明的孙子!”
“行了,还自夸上了!”钱老爷笑骂。
钱多多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对钱老爷说道:“爹,咱们聊聊吧,我有事要和你说。”
“好吧,去我书房说。”钱老爷带着钱多多去了他的书房,然后过了半个时辰俩人才出来。
也不知道钱多多都和钱他爹说了什么,钱老爷出来时,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表情还有些多,有肉疼、有担心、有心动还有些许困惑,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想明白。
下午,钱多多找钱大夫人要了四斤白糖,前些时候做的白糖最后家里还剩了几斤。
钱多多让大河二河做了两斤的薄荷糖,剩下两斤斤白糖用两个个陶罐儿装了起来,薄荷糖他懒得用油纸一颗一颗的包起来,也用陶罐儿装了起来。
第二天,钱多多先是去围着村子跑了几圈,然后又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刘喜和二狗子他们自然也都跟着,等锻炼完,钱多多就和钱老爷出门去了县城。
县城,有钱酒楼,钱多多一进门就喊道:“有钱老哥,大侄子在不?”
郝有钱笑着道:“哟!多多来啦,你昨天不是刚来县城,今天怎么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