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画鹿是被扔在了**的!
她还来不及爬起来,诸东赫整个人就已经覆上来,狠狠的压制着她,咬牙切齿的道:“别挣扎了,小鹿,你知道我真的等不了了。”
“你等不了关我什么事?放开我!”梅画鹿怒吼,却挣扎不过诸东赫。
诸东赫红着眼睛去撕扯梅画鹿的衣服,胡乱的亲吻着她滚烫的脸颊,今天的事情让他非常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能一味的纵容梅画鹿了,她竟然对自己连一点点的自信都么有。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欢这个女人,可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那种慌乱让诸东赫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一定要超越了喜欢,甚至已经突破到了爱的层次!
爱情来的这样迅猛如红潮,他抗拒不了隐瞒不住,只希望自己能够将最坦白的自己展现给她,他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他不想那样做,更舍不得让她再像今天这般的难过的不信任自己。
“小鹿,老婆,相信我,以后都要相信我,给我,我要你。”诸东赫粗喘着在她耳边不停的呢喃,手上更是利落的将梅画鹿剥了个精/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二人的衣物就滚落了一地,彼此纠缠着。
梅画鹿又羞又怒,带着哭腔的喊道:“诸东赫你混蛋,别碰我!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碰我的,不要,别碰那里,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诸东赫大手在她那神秘的黑森林里穿梭,搅乱了她的一池春水,脸上有着魅惑的笑意,含着她的红唇模糊不清的哼道:“我也不要!不要放开你。老婆我真的等不及了,我知道你也想要的,你都湿了呢,给我吧,别让我难受,行不行?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老婆。”
他的声音急切而沙哑,带着一点点的野蛮和冲动,隐忍着最最不能隐忍的事情,一夜又一夜的抱着自己喜欢甚至的深爱的女人,却只能老老实实的睡觉,这让诸东赫话怎的很挫败。
以前的女人都是不顾一切的往他身上扑的,可是此刻怀中的小女人却适得其反,他都主动扑上来了,她竟然还不停的抗拒挣扎,这让诸东赫简直前所未有的觉得大受打击。
“诸东赫你别让我恨你!”梅画鹿尖叫起来。
他的手指那样修长而可恶,在那里进进出出的搅的她觉得灵魂都在颤抖,恐惧和忐忑,还有一阵阵的悸动伴随着她,让她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老婆你喜欢的,是不是?你看,我这样东,你这里就咬的我好/紧,我真的要疯了,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我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你凭什么不让我碰?恩?乖,别抗拒我,我会让你很快乐的,相信老公好不好?”诸东赫眯着眼睛,几乎就连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了。
手中的力道忽然加重,在梅画鹿颤栗的时候又骤然减轻,而后整只手都抓住了梅画鹿的手,压在她身上。
梅画鹿感觉得到那里有东西正在想要穿/透她,她恐惧的尖叫,却不再哀求诸东赫,而是大哭着吼叫出来:“别碰我!我脏!诸东赫我脏,我不是处/女了,我被人糟/蹋过的你忘记了么?别碰我,我不要这样肮脏的自己污染你!”
诸东赫火热滚烫的身体骤然僵住,不可思议的看着梅画鹿,脑子里的混沌和灼热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情形和镇定。
她的抗拒,她的不顺从,她的挣扎,竟然是因为……她害怕自己嫌弃她被人伤害过么?!
诸东赫颤着声音问她:“老婆,你不想抗拒我的是不是?你只是害怕还想曾经那样是不是?你害怕我嫌弃你?害怕我看轻你是不是?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梅画鹿胡乱的摇头,推拒着诸东赫胸膛的双手也终于是忍不住抱住诸东赫的脖子大声哭了起来,孩子似的哭的稀里哗啦,隐藏在心中的自己是个渺小而懦弱的,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诸东赫的求欢,不是因为矜持,而是因为恐惧。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喜欢诸东赫,她真的害怕诸东赫因为不能接受她残缺的身体而嫌弃她,只是想一想诸东赫会用厌恶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身体,梅画鹿就觉得万念俱灰!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