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摆脱,可腰间分明空无一物,只有那该死的,再清晰不过的触碰,仿佛真的有一只手在那里流连忘返。
这感觉太诡异了,甚至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
凌曜弓着身子,呼吸有些急促,漂亮桀骜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他活了十几年,从没有人敢,也没有人能让他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
凌曜抓过旁边的毛巾,胡乱擦了下滴水的头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刚刚存入没多久,备注为“死变态”的联系方式。
咬牙切齿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过去:
“锦辰!你他妈再敢碰那个熊一下试试!死变态!”
消息发送成功,却没有任何回应。
凌曜脑袋一阵阵发晕,是被气的,也是被那种诡异的共感刺激的。
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直接呼叫保镖上去把人揪出来时,起居室外传来了轻微脚步声。
凌曜警觉地抬眼,看向那扇采用联邦总部同级保密封闭系统的大门。
这栋别墅的安保级别极高,没有他的权限,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然而下一秒,那扇理论上绝不可能被陌生人打开的门,被推开了。
锦辰单手抓着毛绒熊,堂而皇之走了进来,甚至还反手轻轻地将门重新关合。
凌曜:“……”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震惊于大门系统为何形同虚设。
还是该愤怒,这个特招生竟敢深夜闯入他的私人领域。
锦辰皮肤透着一种冷感的白,几乎要融进房间昏暗的光线里,浑身上下唯一的亮色,似乎就是手里那只粉得有些扎眼的毛绒熊。
他嘴角向上,牵扯出极淡的弧度,无端透出令人心悸的诡异感。
凌曜蓦地回过神来,强压下身体里的异样感,厉声喝道:“站住!谁让你进来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只是这呵斥,在他浴袍半敞,发丝滴水,眼尾还泛着些许生理性红晕的情形下,莫名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锦辰低低的嗯了声,像是认同,脚步却未停。
“毕竟,我不够听话。”
凌曜:“?”
他想起用墨枭来挑衅锦辰时说的话。
这死变态!居然这么小心眼!
凌曜又气又恼,想也没想拉开洗漱台下的暗格,掏出一把量子枪,枪口直指锦辰,“我让你滚出去,听见没有!”
他低吼,因为动作,本就松垮的浴袍领口又滑落了几分,快要露出半边肩膀。
锦辰的目光在他几乎半裸的胸膛和危险枪口上扫过,径直走到起居室中央,闲适靠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他丝毫不惧致命武器,当着凌曜的面,用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抚摸起毛绒熊的后背。
凌曜眼睁睁看着的手指陷入柔软的绒毛中,每一次抚摸都作用在他的脊柱上,腰侧刚平复下去的感觉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更磨人。
他握枪的手微微颤抖,差点将枪掉在地上。
凌曜咬住舌尖,“该死……你放开它!”
“别人也有这样摸过它吗?”锦辰忽然低声问,手指的动作未停,顺着毛绒熊的背部缓缓下滑。
“没有……”凌曜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更加恼怒,“只有你!胆子这么大……死变态!”
高高在上的财阀少爷,从未像此刻这般狼狈过。
锦辰的指尖感受着毛绒熊,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又向前走近几步,在凌曜惊恐的目光中,一只手捏着熊,另一只手……掰开棉花填充的,本该毫无意义的腿部连接处,指尖沿着缝合线的内侧,不轻不重地缓慢地一划。
凌曜双腿一软,手中的量子枪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