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梁延泽猝不及防,压抑的低哼从喉间溢出。
声音很轻,是被痛感勾出的细微颤音。
覆盖在他脸上的雾气兴奋地动了一下,锦辰贴得很近,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老婆,你再叫一声,我喜欢听这个声音。”
梁延泽:“……”
他偏过头,试图避开无所不在的黏腻触感,声音压抑。
“……不可以。”
梁延泽试图拿出平时的冷静,嗓音微哑,“……你放开我,这里还是公司。”
锦辰不满意了。
“为什么公司不可以?老婆你现在在睡觉。”
睡觉时间难道不应该是属于他的吗?人类的规定真麻烦。
他有点生气,觉得老婆总是在找理由拒绝。
锦辰的学习能力很强,在集团盘旋了半天,学会了一个词语,职场通用词:糊弄。
此刻福至心灵地用了出来。
他变得严肃,很是不满地控诉,“老婆,你总是在糊弄我。”
话音未落,缠绕在梁延泽手腕和脚踝上的雾气骤然收紧,身上的压力也陡然增大,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
“嗯……”梁延泽又被挤出短促的呜咽,声音里的可怜意味更加明显,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手腕被牢牢缚住,挣扎变得徒劳而微弱。
就在这时。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