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五说得理直气壮,重夜明知道他是强词夺理也没辙,还是轻轻的把人抱住柔声安抚:
“受伤不能侍寝……最近事务繁多,你也格外操劳,我是担心你累着了。”
小五回答:
“那我就以死谢罪,这样您如愿以偿,我也不会因为您收回席令难过。”
“……”
重夜被他气得不轻,却无可奈何,许久咬牙道:
“下不为例,若再敢抗命自作主张,我就把你关禁闭,说到做到。”
小五笑答:
“遵命,此时查清楚,我不会再违令行事了,您别生气。”
“……”
纵容了好一会耍赖的人,重夜才把人松开,不再追究席令的事情,接着问:
“所以,把自己弄得受伤,你查到他们是什么人了吗?”
话题转回正轨,小五的态度又变得恭敬起来,斟酌片刻回答:
“那几人跟上次试图拦截黑棺的暗桩是一伙的,可以确定他们是内阁席位座下之人,但具体是哪位大人座下就不得而知了。”
重夜并不意外,接着问:
“那你觉得他们是冲着梁瑜来的,还是冲着慕临风来?”
小五认真思考了一番回答:
“多半是冲着梁瑜而来,若是冲着慕临风想来不会这么谨慎,只是不知道他们针对梁瑜的目的是好是坏……。”
重夜捏了捏下巴:
“嗯,既然如此,那么慕临风追查就不会有太大危险。”
小五又道:
“他们若是不主动出来的话,慕临风是追查不到的,只是方才在暗巷交手,我追着他们去树林的时候看到了好几个流浪者,慕临风心思通透,万一……”
重夜露出微笑:
“这个不必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查不到咱们这边。”
小五放松下来:
“主子英明,属下无能让您善后……”
重夜捻了捻手指看他:
“你不是无能,是不听话……恃宠而骄。”
小五抿起嘴巴:
“是……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重夜看他的右肩处回答:
“你安心养伤就好,不用多思,且静观其变吧。”
小五:“遵命。”
“……”
重夜扶他躺好,给他把床帐放下就起身去了外间软塌。
小五不放心,又道:
“主子可不要自己去追查,太危险了,时局动**,内阁也出了异心者,各个席坐之下的同僚也已经不好分辨敌友,很有可能会对您不利。”
重夜在软塌上闭目养神平静回答:
“我自有定夺,睡你的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