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有点违心,慕临风说完之后心里头闷疼了一下,其实只要梁瑜不任性得过分,他有时候是挺乐意遭这份罪的,伺候人嘛,也是他自愿的。
就像快到墨城的那段时间,他们相互关心体恤,他能把人疼到骨子里去,当个小祖宗供着。
祁熠闻言失笑:
“噗……你这样的罪啊,我想有不少人想遭呢哈哈哈……”
他原本是带着严肃的心思打算边听边开导慕临风的,却不想听了之后笑得停不下来。
什么天生相克水火不容,这根本就是欢喜冤家青梅竹马打打闹闹的日常嘛,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慕临风去调戏人家,字里行间都在夸梁瑜长得好,说不好是早就对人家有心思而不自知呢。
书生跟武夫向来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要不然怎么会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俗语?
虽然梁老爷为了梁瑜能够离开华容镇前往京城,用的手段确实不得体,但慕临风也不差呀,捡了个万里挑一都不一定有的媳妇儿呢。
不说什么,一对冤家凑一起,一路上梁瑜都愿意让慕临风调戏让他抱,还主动在外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外人面前言谈得体护夫,没当众落过慕临风的面子,也差不多了吧……
综合种种,在祁熠看来,两人心里分明都是有对方的,青梅竹马的冤家凑成良缘也是常有的事嘛。
慕临风见祁熠只顾着笑,懊恼的把文约收回怀里,大概是喝的酒有点上头了,又闷声自言自语的抱怨起来:
“他对外人都是温文有礼的,就是对我总喜欢炸毛,偏偏我现在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他居然敢挤兑我流连烟花之地,还那么凶,别说我只是去办正事了,就算真的去做那档子事他也管不着,呆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