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花园的凉亭里,言夙将林宥的反应如实告诉重夜,重夜一边将刚收到的一封密信放入旁边的火炉中点燃一边说:
“规矩就是规矩,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服从命令,很简单不是么?人若没了,纵然千般好又有何用?”
言夙点头:“是。”
盯着火炉将密信烧成灰烬,重夜换了话题:
“小王爷何时能够入京?”
言夙回答:
“大约半月后,小王爷和海棠姑娘就能到达京城。”
想了想又补充:
“还有第三席的其他眷属,未被肃清的怕是也都在京中了,只不过少卿大人未归,他们不会轻易出现,您看?”
重夜上前走两步临近栏杆看向莲池里游动的锦鲤,皱眉思考了一会道:
“随他们吧,等到小王爷回来再说。”
言夙稍作迟疑:
“那……小王爷和海棠姑娘是如今第三席座下前三之二,还有一位,主子不打算追究么?”
重夜嘴角扬了扬微微侧头:
“你知道梁少卿座下第一眷属是谁么?”
言夙摇头:
“不知,请主子明示。”
重夜突然深呼一口气笑了笑:
“本王和今上也不知,如今第三席的第一眷属只有梁少卿和先帝知道,其身份信息以及跟天机阁签订的契约已经随先帝入了陵寝,先帝驾崩前特地嘱咐过本王不得干涉……如若慕临风问起,就让他去问梁少卿。”
这也是第三席特殊的原因之一,华容镇梁家,无卓绝功勋记录,但于南诏皇室来说一直都是比较特别的,别人不能提的要求,梁家人可以。
言夙知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能再问,恭敬点头:
“属下明白了。”
一个门侍绕过回廊匆匆走来,言夙转身迎过去,一会之后回来告诉重夜:
“主子,太后娘娘宫里人来传信让您过去一趟,马车就在外面等着。”
重夜挑眉:
“哦,倒是难得太后让人来接本王入宫呢……”
言夙思考一会斟酌道:
“主子也有段时日不去探望太后了,真的不过去一趟么?”
重夜随口问:
“你觉得她真的是想念本王?”
言夙解释:
“倒不是这个原因,只是太后娘娘得知蒙将军入京却不得入宫请安被暂时禁足待在府上,为这事给气病了,昨日让人送礼到王府问候五公子又吃了闭门羹,这才想到您。”
重夜侧头:
“病了?可有请御医?”
言夙:
“请了,说是郁结于心,没有大碍,消火放宽心就行。。”
“……”
重夜沉默,好一会之后才说:
“无大碍就好……你出去跟太后的人说,本王近日来因为王妃体恙和查找真凶忙得心力交瘁,等查明情况再过去,若不然也不好跟她交代,反倒惹她不高兴,让她凡事看开点,任何因果都有征兆,还有大事等着她主持呢。”
“……”
